Andrew Bamboo

我讨厌东西卡在手里，希望它们脱离我自行运转。因此在做这些事情：技能产品化（独立开发），收入资产化（价值投资），想法公开化（社交媒体）

[Andrew Bamboo @AndrewBBoo]

一直匆匆赶路，偶尔停下来开辟一块自留地还是蛮舒爽的。公众号连着更了 18 篇，也该告一段落了，除了那篇推特增长的又附上了一篇案例分析外，每篇一个话题，每个话题也只写一篇，几乎囊括了我生命中的所有重要命题：三观、与人相处、公开表达、资产配置、学业、职业规划、思维框架、网站与内容营销、社��及信息源分析、内耗与行动力、读书、行为逻辑、生意、社会趋势判断。虽然多为长篇，但每篇都是精简多遍的，我是很难再找出一句废话，也没有一篇是需要付费阅读的。

我要继续赶路了，如果发现有奇花异草，再随缘栽种进来吧。倒也不用担心割韭菜，要我连续创作，怕是要先去投个胎。不放链接引流了，放个目录吧。

“安小竹的自留地”

▪与人相处的思考：一个内向者视角
▪内耗与行动力
▪关于裸辞的讨论
▪做社媒=做网站：公众号增长实录
▪推特增长案例分析
▪我与播客
▪读书与二八定律
▪健身房套路与 SaaS 营销
▪记一件小事
▪大道甚夷，而人好径
▪公开表达的意义及个人心路历程
▪生意=产品+流量：以短视频为例
▪经济下行与幸存之道
▪200+推文涨粉8000：我的推特增长策略
▪价值投资
▪消费视角 vs 生意投资视角
▪少一点灵感金句，多关注下思维框架
▪数字游民与地理套利

[Andrew Bamboo @AndrewBBoo]

太长啦，我放公众号啦，感兴趣的话也��以这个链接阅读（如果有人感兴趣的话😂）：https://t.co/oN3ijfp9Gp

[Andrew Bamboo @AndrewBBoo]

乌龟会无聊吗？——认知系统浅谈

早上给乌龟喂食，看它吃得津津有味的，吃饱后又爬来爬去散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它整天待在龟缸里面，会不会无聊呢？我转头看了下住的屋子，发现自己也差不多，整天待在这个小方房间中，我会不会无聊呢？

我虽然宅在家中，但比小龟输入的信息要多得多，手机电脑可以连接互联网，图片视频扩充了感官的边界，文字扩充了大脑的边界，��反正本来就是通过感官和大脑认知世界的，只要满足了它们，宅并不必然导致无聊。

那我给小龟的龟缸放一个手机，让它看动物世界，是不是就可以让它也不无聊了呢？那可不见得。乌龟的大脑比人的要简单得多，能否理解这些信息，甚至是否有无聊的感觉，答案都大概率是否定的。人的大脑本就是一种很耗能的器官，持久的物种演化为什么反而让大脑越来越发达了呢？因为大脑的输出结果是可以通过行为转化为生存优势，从而利大于弊的。这种转化之所以成立，一方面是人独立行走解放出了双手且人的双手很灵活，另一方面是人的语言社交能力很强大，可以分工合作，而对于乌龟来说，这两点都不成立。因此对人类来说有用的信息，对乌龟可能并没有什么用，处理这些信息只是单纯在消耗大脑能量，那演化中让物种延续下去的最优解，就是让乌龟对这种信息没有兴趣，让它们没有像人类这样强的求知欲与好奇心，让大脑只处理些感官层的信息，思维的复杂度与其身体的复杂度相匹配，也就谈不上无聊不无聊了（即便有也绝不会像人类这样强烈）。

就像“无聊”这个问题一样，其实很多所谓“真理”只是人类社会内的“共识”，我们语言能够讨论的，或者说能够传播的，也只是这种有用的“共识”，它们其实都无可避免带有物种演化的人类滤镜，而非上帝视角的绝对真理。这种滤镜在感官和大脑都会生效，我们分别看看它们是如何发挥作用的。

先看看感官获取的“原始信息”吧。

宇宙中已知有四种基本作用力：引力、电磁力、强相互作用、弱相互作用，但我们感官真正感知的，只有电磁相互作用。人的视觉感知到的光是电磁相互作用的一种表现形式，人的触觉对���力和温度的感知中电磁力起着基���作用（机械作用、摩擦、压力都是电磁力的外在体现），人的听觉对声波的感知也是电磁力的一种。这并不意味着其他几种基本作用在宇宙中不重要，而只是它们在人类尺度几无变化且难以被人为操纵，感知它们对人类不重要：强相互作用虽然最强，但作用范围太短了，与人类无关；引力在宇宙尺度是最重要的，但在人类的身体尺度变化如此细微，只需要当成一个恒定的背景即可，因此如此重要的万有引力一直到牛顿才提出其存在；而电磁相互作用，在人类身体的尺度是变化最丰富、对生存影响最大的（除了上述提到的，无处不在的化学反应中电磁力也扮演着基础性角色），因此也是人类感官重点感知的。那我们不禁要问，如果就在我们的面前，有一条飞龙，它身体完全透明，与万物都没有相互作用从而我们无法感知到，或者是通过某种现有认知之外的作用力与��界发生联系，那我们如何确定它存不存在呢？如果非要站在“上帝视角”，当然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但我们从来都是活在人类视角中，那就基于奥卡姆剃刀原理，即“如无必要，勿增实体”，认为它是不存在的，这也体现了人类认知的一种目的性：认知是为了逻辑推演、指导行为服务的，如果多种理论对达成上述目标的效果是相同的，那我们自然选择简单的耗能少的那种——感官与理性是为生存服务的而非为“客观”服务的。

这在不同物种间的对比是更为明显的，深海鱼的视力很差或完全退化，蝙蝠在黑暗洞穴中通过回声定位，蛇类通过红外辐射感知猎物，很多昆虫通过复眼看世界，即便同为视觉，不同生物对颜色的感知也差异巨大——感官收集的“原始信息”本身已经带上了物种生存需求的滤镜，不同物种感知到的世界是天差地别的。

再看看我们大脑对这些“原始信息”的处理，看似客观理性的思维模��本身也处处透露着物种生存的实用性需要：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们的大脑会毫不犹豫过滤掉大部分信息，甚至牺牲一定的真实性。

《思考，快与慢》一书中将人类的思维模式分为“系统一”和“系统二”，前者是直觉性和情感驱动的，处理速度快、耗能低，后者则是缓慢、逻辑性和高耗能的。就像 AI 算法对原始输入数据的处理一样，人的思维本质上是对感官的原始输入用“注意力”的方式进行关键信息提取并处理，最终转化为输出的过程。这个过程里，“系统一”中情绪是一种起着主导作用的注意力机制，而“系统二”的理性思考以语言对话的形式在脑中进行，语言本身便是对思维输出格式的校正——人是需要分工合作的群居动物，与其他人分享讨论是人类理性思维的一个重要目标。

上段听起来有点抽象，我们先看情绪是如何作为一种注意力机制，来帮助我们在原始感官���入中提取有用信息的。人都是趋利避害、趋乐避苦的，将“乐”为代表的正面情绪与“利”联系起来，“苦”为代表的负面情绪与“害”联系起来，从而对外界刺激进行下意识的判断。情绪这种快速的利害判断对生存是至关重要的，人吃甜食、成熟的果子会开心，而对毒蛇猛兽、悬崖峭壁会恐惧，从而做出正确的行为决策。为了生存，人的情绪还会进行一定程度的扭曲与“欺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人对负面信息的判断是十分敏感甚至不惜错判的，因为将井绳错认为毒蛇无伤大雅，而反过来则可能是致命的；人对快乐的欲望是十分强烈、永不满足的，但往往达成目标后真正感受到的快乐是十分短暂的，人会迅速习惯并产生新的欲望，这驱使着人不断行动，以增加生存的容错性。人通过给不同的物品附着上情绪，来处理原始的感官信号，情绪反应强烈的东西往往是对生存发展至关重要的，在这些物品上���可以采取进一步的行为。烤肉水果会被附着正面情绪及“吃”的冲动，毒蛇猛兽会被附着负面情绪及“逃”的冲动，生产生活工具是有用的会被喜欢，蚊虫蟑螂则是讨厌的会被驱逐，附着强烈情绪的物品会获取更大的注意力，而远处的山峰、天空的云朵，我们很难用它们做什么事情，也就没有多少情绪，即便它们占据视觉的很大比例，我们也很少去关注。

对于“系统二”的理性思考，我们的思维本就是通过内在对话的形式进行的，内在的理性思考和对外沟通分享用的是同一套语言体系，这无疑为与人交流合作提供了极大便利。世界是并行运转的，各种物质的运动在同时发生，我们的潜意识也并行处理多种信息（心跳、呼吸、各种感官都在同时运行），但我们的发声器官、我们的写作是串行且输出带宽很低的，我们的理性思维其实在通过内在对话的形式，把感官并行输入的海量信号及处理结果，编码为串行的高度抽象压缩的语言文字，这样才可满足我们的输出器官对输出格式及带宽的要求。在这个意义上讲，输出分享（至少是给自己讲清楚），其实本就是理性思考得以完成的一个重要闭环。对于相同的信息，不同的目标会让我们关注信息的不同方面，而以语言文字这种低带宽的方式进行输出作为理性思考的一个重要目标，其实也在影响着我们大脑对感官信息的过滤与处理方式。既然是可以和其他人分享的，那必然是可以形成共识的通用的东西，这通过语言文字本身得到了保证：我们用“苹果”、“快乐”、“黑色”这些词语的时候，已经确保了这些是人类可理解的共识，而"国家"、"科学"、“法律”这些自然界不存在的概念虽然是人类虚构出来，但也可形成共识。因纽特人生活在北极地区，他们的语言中有丰富的词汇描述雪的各种特性，而对于其他地区的语言，本身连雪的对应细分描述词汇都没有，人自然也就不会关注雪的如此多面的特性，即词汇本身其实已经影响了大脑对��始感官信息的过滤。同样的，人的发声器官是串行输出信息的，是带宽很低的，人的逻辑也是串行思考问题的，且是高度抽象的，带宽低意味着要取舍，思维关注及输出的是异常���、是对自身重要的内容——异常值信息量大，而重要与否其实就如之前讨论的，通过是否触发了自身情绪、以及是否能够指导行为等指标判别。没人会给别人啰啰嗦嗦描述自己又吸了一口气、呼了一口气、然后又吸了一口气，人对这些正常运转的身体机能虽有感知但不会在意，思考它们并没有什么用，但到了高原上呼吸困难，或者哪里受损疼痛了，这些才会被我们注意到。

上面写了这么多，其实核心观点就是：我们的认知系统是为生存繁衍服务的，因此与我们人类的身体结构紧密相关且并非完全真实客观，由于不是所有信息对我们都同等重要，我们的注意力会放在对自身生存至关重要的信息上，信息与思考能否落实到行动上是注意力的重要标准，同时由于我们是大规模合作的群居动物，能否输出让别人理解形成共识，是另一个重要指标。

既然说到了能否落实到行为上，我们也以上述讨论对行动的启发作为结尾吧。

1. 形成从输入到输出的闭环才算是真正的学习。这里的输出，要么是可以以自己的话复述出来，要么是可影响决策落实到行动上。一种知识，如果每次用都要费力提取出来，那只是存在脑中的信息而已，只是一个孤立的知识点，过几天就再也找不到了，而只有内化为潜意识，与其他知识建立联系纳入知识体系，才是真正的理解，而形成输入到输出的闭环是理解的重要步骤。如果一种知识无法用自己的话说出来，就没有真正理解，输出本身就是在将新学的知识与现有知识体系建立联系的过程，而落实到行动，更是有助于将其转化为潜意识及肌肉记忆，这种学习和理解才是最为深入持久的。落实到输出和行动的好处还有，可以通过别人的反馈及行动的结果，对其进行检验及修正，指导下一步的前进方向。

2. 要了解心理的局限性。人的大多数判断是靠"系统一"的潜意识，这是在持久的物种演化中形成的，不见得适应当下的时代，很��营销手法也是专门针对这些潜意识的，了解它们一方面能对各种套路有所警惕，另一方面是说服与社交的有力武器。《影响力》是关于这个话题挺有名的一本书。

3. 利用好情绪这种注意力机制。情绪的作用一方面体现在信息的筛选上，每个人有其知识体系，会在潜意识中用其解释观察到的现象，若外部现象与内部思维框架是自洽的，则习以为常不会有很大情绪起伏，但如果感受到了“惊奇”，意味着该现象背后可能有自身知识体系未能解释的东西，是完善这方面知识的重要提示，同样的，如果心理上感觉到“困惑”、“痛苦”，也是调整认知进行学习的良机，人对当下需要的知识更有学习的动力，这些情绪可以转化为学习的方向及热情；情绪另一方面的作用体现在内容的传播上，虽然很多人利用情绪对立来挑动流量，但好内容同样应当可以调动起别人的情绪，因为情绪本身就意味着是对别人重要的有用的：或者是饱含情感让人共鸣，或者是对别人有启发读来兴奋。对社媒平台，站在传播角度看，我心目中好的内容应该像是蒲公英，本身足够轻（相比图书馆的系统知识）易于传播，且能够在别人��中生根发芽，而情绪可以视作吹起它的风。

4. 情绪可以帮助找到当下需要的知识，但对当下并不急需的未知领域探索也是很重要的。就像大语言模型的训练一样，在针对特定的任务微调前，需要通过预训练广泛学习大量语料的内部关系，预训练做好了，模型在各类下游任务的效果都会得到提升。广泛学习跨学科的知识，了解多种学科常用的思维模型，而不仅仅是学习当下需要的东西，则可视作一种预训练，可培养面对不同问题通用的基础能力。

[Andrew Bamboo @AndrewBBoo]

@Lester_LUBO 是哈 写了一个周末。我本来就是深度学习算法出身哎，也算认知科学的一个分支了，算半个本行😂

[Andrew Bamboo @AndrewBBoo]

@quentin_hsu 哈哈 真是可爱

[Andrew Bamboo @AndrewBBoo]

@xbanboo 乌龟真是灵宠哎，我也养了只黄缘龟，上午因为喂龟有点感触，在写乌龟的文章，写了一半刷到这篇，奇妙的缘分🐢

[Andrew Bamboo @AndrewBBoo]

一直匆匆赶路，偶尔停下来开辟一块自留地还是蛮舒爽的。公���号连着更了 18 篇，也该告一段落了，除了那篇推特增长的又附上了一篇案例分析外，每篇一个话题，每个话题也只写一篇，几乎囊括了我生命中的所有重要命题：三观、与人相处、公开表达、资产配置、学业、职业规划、思维框架、网站与内容营销、社媒及信息源分析、内耗与行动力、读书、行为逻辑、生意、社会趋势判断。虽然多为长篇，但每篇都是精简多遍的，我是很难再找出一句废话，也没有一篇是需要付费阅读的。

我要继续赶路了，如果发现有奇花异草，再随缘栽种进来吧。倒也不用担心割韭菜，要我连续创作，怕是要先去投个胎。不放链接引流了，放个目录吧。

“安小竹的自留地”

▪与人相处的思考：一个内向者视角
▪内耗与行动力
▪关于裸辞的讨论
▪做社媒=做网站：公众号增长实录
▪推特增长案例分析
▪我与播客
▪读书与二八定律
▪健身房套路与 SaaS 营销
▪记一件小事
▪大道甚夷，而人好径
▪公开表达的意义及个人心路历程
▪生意=产品+流量：以短视频为例
▪经济下行与幸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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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投资
▪消费视角 vs 生意投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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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w Bamboo @AndrewBBoo]

@gefei55 公众号的免费内容已经超过绝大多数付费课程了，付费社群没有闲聊，全是高密度干货，我是给自己的前同事、学弟、表弟都推荐的。因为市场上骗子太多而把所有知识付费都等同于割韭菜，那只是把自己封闭起来，受害的只有自己。https://t.co/Oqg2Z86HZY

[Andrew Bamboo @AndrewBBoo]

我 1 和 2 都加了，很有收获，3 中的两个群主一直在 Twitter 上关注着，是高质量的信息源。我来补充一个吧：@gefei55 的出海社群。

社群是以 SEO 为主要宣传点的，但实际的分享内容远不止于此。哥飞本身便是十几年的老站长，经历过创业，作为技术负责人搭建过广告投放系统（同时担任产品经理）并高峰时一天花掉 300w 广告费，还是即刻/公众号及最近刚做的 Twitter 的头部 KOL，可以说能够带来需求挖掘/��例分析/技术分享/产品设计/流量策略/变现方式，甚至是���创作出好内容/开发出好产品后帮助社媒引流的全方位帮助了。

社群是微信群的方式，群聊信息会整理在https://t.co/8ctDn00seB 中方便回看。群内几乎没有闲聊，全都是高频干货分享，且群里大佬云集（老站长/头部出海产品的老板/KOL/耳熟能详的独立站站长/线下活动组织人/律师/大厂员工等）。哥飞除了高密度的最新信息分享及网站案例拆解外，还有不定期小课堂进行某块知识的系统讲解，以及新词建站等比赛（我在比赛中拿的红包，已经抵回了门票），还有线下的闭门分享会，哥飞平时也会在群内耐心答疑。

社群质量高是一回事，是否适合自己是另一回事，而适合与否可以通过哥飞的公开分享信息看到。即便不加入付费社群，哥飞的公众号也是最优质的免费建站资源之一了，而即刻以及 Twitter 的分享质量，也可以通过关注数/涨粉速度很直观看出来。公众号中是���不少社群相关的广告，我也看到过有人指出过这个事情，哥飞本人的回复是“取其精华去其广告”，但我看来，广告何尝不是精华。正因为社群这门生意本身几乎是零边际成本的，所以我才能以如此低廉的价格获取如此多高质量信息，少走很多弯路（https://t.co/vGJ8jijdSD），也因此乐意自发打广告，因为我感觉相比我省下的时间来说，这笔交易显然是大赚的。如果没有这种社群生意的零边际成本的性质，我怎么可能以这种价格得到这样的服务？（建议决定是否参加社群前，先看下哥飞的公众号；我是几个月前加的群，当前的价格可询问哥飞本人；附上一篇哥飞公众号文章：https://t.co/0y9VkQiDtq）

[Andrew Bamboo @AndrewBBoo]

这篇整理了下放在了公众号里，添加了附录，扩展了下原帖提到的价值投资理念以及 RSS 信息源，并引用了之前写的关于做减法、播客、读书相关文章方便延伸：https://t.co/ph6owcQ6ti

[Andrew Bamboo @AndrewBBoo]

分享一下我的信息流戒断方法，欢迎补充～
目的：当下社会信息严重过载，信息流戒断是为了提升信息源的信噪比，降低优质信息获取成本，过滤垃圾信息，减少打扰以维持整块时间精力
叠甲：以下内容为个人观点及个性化需求，如有冒犯，仅代表我不是你的目标用户⚠️

具体方法：

1. 通知：除微信、电话外，屏蔽一切手机 app 通知；卸载掉无用的低频使用的 app，不希望经常看到的在文件夹中折叠起来（比如证券交易软件）

2. 微信消息：退出低信息密度群及经常@强打扰的群；所有群聊都免打扰；仅保留3个以内的优质信息群，其他群全部折叠

3. 朋友圈：屏蔽掉营销、企业账号或高频分享但不熟的人

4. 公众号：取关所有低频使用的账号（招聘、美食店铺、机构号、奇怪应用的官方号等），时效性聚合信息源保留 3 个以内，取关所有为了日更而日更的知识类���号（只有极少极少数能够保证质量的保留），取关所有标题党账号，取关所有未明显标识广告、看到文中文末才发现是软广的账号，极少数几个实用性的工具类账号设置消息免打扰；有所遗漏的，基于推荐流动态设置不接收消息推送

5. 屏蔽一切投资、融资、行业报告、宏观经济分析（公众号、社媒账号、群聊等）。对投资来说，能力圈内的信息必然是主动获取而非被动推送的，一个投资机会，如果被信息流推送过来，那大概率是已经过时的（即便有极少数仍然有效的，也需要极高筛选鉴别成本）；频繁晒收益的多为短线交易者，或者是想要通过教人投资/开户赚钱的，以及单纯炫耀的，和我价值投资理念不符：我不需要泛化的高频的调研报告以及复杂的投资理念或者宏观经济分析，只需要守好自己能力圈长期跨周期持有即可，其他信息都是噪音；我面向的是小生意，大厂的技术栈、工作流、管理方式照��过来是找死，大方向无需频繁更改，高频宏观的行业分析没有任何意义；我做的是现金流良好的无需融资的低成本生意，所有融资相关信息、title 包装与我无关

6. 我的主要信息源：一两个微信群，AI 搜索引擎，播客（避坑指南、行业现状及趋势判断），RSS 订阅源（时效性产品相关信息：https://t.co/XVGzT9RUYw），书（对当下需要的知识进一步系统学习），垂类知识的单点学习我会选择领域头部的有结果人的知识付费

7. 社媒账号（即刻、推特、公众号）。作为记事本来用（我的日常随笔记录在 flomo 上，私人的内容仅自己可见，对别人有用的内容会同步在社媒平台上，长篇的可以跨越时间的会进一步沉淀在公众号上）；社媒也可用于获取一些日常分享和搞笑内容，时效性信息及产品代码库，追踪朋友们的动态（产品和内容）；需要屏蔽掉的：硬广，无法让人学习复用的炫耀，上述和投资/融资/宏观经济分析相关的内容，无增量信息的二��，无具体落地方案的浅层抽象讨论，无上下文或逻辑论证的灵感金句（少一点灵感金句，多关注下思维框架：https://t.co/BnGKhoEyj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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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jax338 这个看个人需求吧，像我比较关心的独立开发相关的，可以看看第 6 点里面的 RSS 信息源，哥飞公众号，硬地骇客播客。如果是想看某一个特定主题的业内人士观点，可以在播客上进行调研：

[Andrew Bamboo @AndrewBBoo]

这个看个人兴趣和需要吧。比如我最近吃那个百度公关��瓜，对个人 ip 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就可以搜索个人 ip 这个关键词，然后基于播放量以及评论好坏等对播客筛选，去听评价很好的。而讲这个话题的不止一个，就可以多听几个对比下，类似于读书中的主题阅读，就会意外发现一些不错的资源，比如《弱传播》这本书（我在即刻看有人分享过，播客一个个人 ip 做到头部的人，抖音小橱窗里也挂了这本书）。其他话题同理

[Andrew Bamboo @AndrewBBoo]

@SummerMax76 我感觉推特作为一个信息源的话噪音太多，是很低质的。我比较看重其社交属性：跟踪特定的几个人，直接去翻他们的时间线了解近况

[Andrew Bamboo @AndrewBBoo]

@xbanboo 哇，这样更好哎，学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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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gyuanzju 祝顺利～

[WY @wangyuanzju]

今天为我在网易近18年的工作画上一个句号，感谢网易这么多年来给我和团队提供的良好环境。

感谢所有支持数帆和易盾的客户，整合成立的网易数智事业部将继续为大家提供优质服务。

接下来我会回到To C市场，欢迎有海外AI或生产力工具类软件的产品、运营、算法、Mac/Win开发等经验的优秀人才联系，让我��共同逐浪前行。

欢迎有认识这方面优秀人才的朋友们帮忙推荐。

《事了拂衣去看世界》 https://t.co/HGQcbYxmK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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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xiaobai384491 我用小宇宙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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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一个屡试不爽的获取优质信息源的方法：听有结果人的播客访谈，他们会有意无意提到一些资源，并且一般文字附录中会放他们的社媒账号，社媒中也会有资源推荐。
一个资源见过一次，就可以收藏起来，如果两三个不同的人都提及，那就不要犹豫，快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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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璩静的离职秒批，百度的大瓜告一段落了。我本来吃得津津有味，甚至听了几期关于个人 ip 的播客，读了下《弱传播》这本书���备结束这段旅程的，又发现网上很多刺耳的言论：有人说”她说的蛮有道理呀“，还有人趁机扩大到民族矛盾”中国人就喜欢听谎话“，我看还传播挺广的，实在忍不住出来吐槽下。

先说那个“中国人就喜欢听谎话”，借着抨击中国人“劣根性”来切割民族身份，进而凸显自身优越感的。我知道中国当前面临经济下行，财富分配也两极化严重，这些都是公开信息（经济数据/招行年报）也无需避讳，这种时候高速增长掩盖的问题相继暴露出来了，但这绝不是什么都往这个筐里装的理由，还是要就事论事吧。这个大瓜，明显就是其作为公关一号位，却不了解基本的传播学规律，忘记了身份去模仿网红博流量导致的闹剧，这种言论放在哪里不会被喷成筛子？要把人类的问题归咎于“中国人”的民族问题么？

舆论场和现实世界往往是相反的，这在哪个国家都是一样的：现实世界弱肉强食，舆论场则是强肉弱食；强者现实中喜欢讲道理（虽然道理不利于 TA 时未必如此，更别提这里的道理还站不住脚，我们下段再喷），而舆论场情绪是最有力的传播。现实世界的身份及资源控制，可能会帮助其获取更大曝光，但未必能赢得更大认同。弱者人多，舆论比的是认同者的多寡，弱者天生是占据优��的。各国政要，企业家尚且要亲民才能赢得支持，其掌握巨大资源，但仍要与最广大的弱者建立联系才能在舆论场立足，《国际歌》第一句尚且是“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只有得到大多数普通人的认同方可获得影响力，一个区区高管，凭什么以这种语气公开说话还不让人喷？这和中国还是美国有什么关系？更别说本身就是公关一号位，不在幕后干好自己的工作，来到台前却完全没有体现出职业素养，单单这一点，就足够被喷了。

然后就是“她说的蛮有道理呀”为其正名，科技在发展，人性真的毫无改变。康德“人是目的，而非手段”，马克思《资本论》中早就深刻指出资本会“异化”人（见附图），鲁迅振聋发聩地说过“从来如此，便对么？”，这些文字，跨越百年，仍然强而有力。人活于世，不可能万事如理想中的乌托邦一样，我们都知道，商业、资本会促进社会分工，让社会整体更加高效，自有其存在价值，在这种追求效率的体系下，有些事情确实在发生，也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改变的，为了家庭也只能忍下。宇宙中每天发生无数事情，只有极少数是和人类有交集的，人类社会每天发生无数事情，只有极少数是可以进入公众视野，引发关注的。人的注意力是总量有限的稀缺资源，无数的互联网大厂不都围绕争夺注意力而展开商战么？舆论在占用人类社会最稀缺的注意力资源，引发关注，引发讨论，引发行动，引发社会变革，让这个糟糕的世界变得更美好一点，更接近我们理想中的世界。谁不知道每个人都天天拉屎，直播拉屎有什么意义？

我们暂且不提双标的问题（对自己有利时讲道理，对自己不利时讲情怀 PUA），看看这些大��在做什么。首先，为社会做出了很大贡献是毋���置疑的，企业本身要盈利，为了盈利便要为社会提供服务，满足社会未被满足的需求，我们看到，中国通过二三十年的发展，完成了优秀的互联网基建，我们的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得到了效率的极大提升，这些互联网大厂当前的经济地位是当之无愧的。但是，随着基建越来越完善，这就变成了个你死我活争夺流量的零和游戏。抖音已经证明了，基于推荐算法的短视频是最能吸引停留，促进成交的，我不否认其确实客观上帮助很多人抹平了信息差（完全没有价值也根本就起不来），但这只是平台商业目标的副产品，其首要目标从来都是吸引用户停留和商业转化，而最高效的方式就是让其陷入信息茧房，通过短时间高频信号刺激直觉而非理性，让其产生“获得感”而不是真的有收获。一个平台的成功，让其他无数平台眼红，我们看到，各种奇奇怪怪的 app 上都渗透进了短视频，你觉得他们的出发点是知识普惠，提升国民素质么？他们的出发点甚至不是提供娱乐价值，缓解焦虑压力，而是单纯的争夺用户注意力。这只是一个例子，而这次的百度个人 ip 事件正是这种背景下爆发出来的。我们看到了一只蟑螂，大厂内部还有多少蟑螂，是只为大厂利益服务，而没有社会价值的？没有新业务，那就一个业务多个团队内部赛马，为了短期 OKR，或者更为具体的，为了直属领导的短期 OKR 去拼命加班，这种内耗，以及这种高薪，对社会有什么意义，甚至对公司有什么意义？只不过是高管们在争夺地盘罢了。大厂内部等级森严，通过给人贴上职级、绩效的标签来严格区分优劣，加班多服从性强是嫡系会得到更多利益，通过 PUA、裁员威胁、晋升压力时时刻刻提醒着上下关系，这次的事件暴露得淋漓尽致吧。有谁又记得马克思说的资本对人的异化，又有谁记得，“人人��而平等”，人工作不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么？把这种东西搬到公开场合，洋洋得意宣扬，真的好么？

“从来如此，便对么？”

[Andrew Bamboo @AndrewBBoo]

这个看个人兴趣和需要吧。比如我最近吃那个百度公关的瓜，对个人 ip 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就可以搜索个人 ip 这个关键词，然后基于播放量以及评论好坏等对播客筛选，去听评价很好的。而讲这个话题的不止一个，就可以多听几个对比下，类似于读书中的主题阅读��就会意外发现一些不错的资源，比如《弱传播》这本书（我在即刻看有人分享过，播客一个个人 ip 做到头部的人，抖音小橱窗里也挂了这本书）。其他话题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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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pcome hacker 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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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的观点并非说骗子的行为是正当合理，不需要举报的，而是要看到问题的根源，堵不如疏，只要老年人心理孤独的问题没有缓解，那各种骗术就会变换形态，包装成各种外衣卷土重来，每来一次举报一次，老年人的需求仍未被满足。

既然骗子已经验证了老年人的情绪价值是有需求且值得付费的，更好的方案是以商业的手段，透明的交易来合法满足这一需求。而满足了未被满足的需求，对于创业者来说也就意味着有利可图，是值得做的双赢的事情。

只要商业模式跑通，就会有人自发模仿复制，供给增多，市场竞争下资源利用效率得到优化，且养老产业的服务性质本身决定了会吸纳大量就业，这在当下产能过剩、失业激增的背景下是有其社会意义的。可能起初成本高些且有行业乱象，但随着时间发展，会能够以越来越低的价格获取越来越规范的服务，这是在无数行业中已经证实过的事情。也只有这样，才是可大规模推广的可持续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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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回家参加发小婚礼，台上珠光宝气，台下高朋满座，我作为二十几年的好友十分感动。但我要记录的并非这件事，而是回到从小长大的环境后的见闻，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片萧瑟落寞——我们是时候关注下老龄化的问题了。

我就不罗列人口结构数据了，看看我所在的宿舍吧，可能是中国很多非一二线地区的缩影。为什么称为宿舍呢？我们这边是依托煤矿发展的，煤矿养活了一两代人，也养活了一个小生态。我们住的地方是职工宿舍（其实就是一个大号的小区），我们上学的地方叫职工子弟小学，虽然也有初中，但很多人直接去更大的地方读书了，高中就不再配备了。宿舍内有些商业：有早点小吃，有超市菜市场，有各种小杂货店和几个小饭店，但也就仅此而已了。进出都是靠 4 路公交车通往县城，最近私家车多了些，倒也方便不少。

一切本来都是欣欣向荣的，直到约十年前，煤矿终于采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有些，但都是高污染的含硫煤，我们的矿区迎来了破产，随之而来的是下岗潮。无数依靠煤矿体系生活了一辈子的人，不得不外出打工，周边县城做点小杂活，要自己交养老金，甚至要走关系争取早点退休。

年轻人不再回来了，渐渐的幼儿园、小学、初中也关门了，我前两天路过，还看到从小读书的学校内爬满了藤蔓，还开了很多花，倒是挺漂亮的。宿舍物业不知什么原因换了一波，街道上看到的是歪歪扭扭的燃气和供水管道，花园绿化很好，但说实话，对老年人来说，这种没有电梯的六七层的楼房，真不如有个自己的小院子的农村房子。我姥姥会在楼下花园内，和马路旁的草丛间开辟出自己的菜地，今天和爸爸去散步路过，发现一场小雨，前几天栽种的豆子和花生都长出小苗了。虽然飘着毛毛雨，但也可以看到几个老头搬着小马扎在路边棚子下聊天，偷偷一听，聊的都是些家长里短。

每次春节回家，楼下都密密麻麻停一排车，车位都不好找。但节日一过，留下的只是老人与狗。不是夸张，这边的宠物密度极高，我今早还在路边拍到了小鸭子（见附图）。

触发我记录下来的是下午和爸爸散步，他在附近的技校教了一辈子煤矿采掘，上个月刚刚退休，他给我讲了下这边老年人诈骗的事情。我姥姥是个十分节俭的人，可能苦日子过太多了，她去买菜都是买那些别人挑剩下的，每次做饭即便是饺子汤都要硬劝人喝光不要浪费，但她最近却买了一千多的保健品：蜂蜜，阿胶，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糖，一看成分就是骗人的那种，可她偏偏不识字。

原来，是这边每天都会有针对老年人的“公益讲座”，还挺早的，5 点多就开始讲，连着讲很多天，每次讲座还会发点小礼品，老头老太太每天一大早过去听课，这些东西也是课上买的。我爸虽然有不少白头发，但戴着个眼镜，看着穿得也挺不好骗的，他每次想混进去听听，但都被拦下。有一次，他换了个裤衩背心，穿着拖鞋，混了进去，里面的人问昨天发的手卡呢？他说昨天有事没来，今天第一次听，人家给他发了个手卡，也就让他坐在���边没管了。

据说里面人的讲课水平极高，和传销有得一拼。刚开始，所有老头老太太起立，放《感恩的心》音乐，大家还都跟着唱。然后是煽情加挑拨：你们的孩子来看你，不都是图的你们的退休金么？你们身体健康的时候如此，但一旦生病了，“久病床前无孝子”，孩子别说照顾几年，就是几天下来，他们可能就厌烦了。你们活了这么久，你们的孩子可曾给你们洗过脚？后面紧接着就是一排小姑娘端着洗脚盆出来，给每位老人洗脚。每次讲完课，都会发一点小礼物，一小袋大米，一小瓶蜂蜜，讲课的时候也会科普一点养生小常识，老年人开开心心回去，第二天继续来，据说我姥姥还让大姨蒸了一锅包子，怕讲课的公益人起得太早饿了肚子。

至于卖东西，那是“纯公益”。前几天已经铺垫好了，我们公司研发了什么保健品，标价3000。但最后一天，��然副总来了，说可以降到 2400，问老人便宜不便宜，大家犹犹豫豫吆喝一声“便宜”，可人家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打响品牌，是为了公益，竟然只卖 300。场上60 个人，我今天只卖 30 份，先交 100 定金，先到先得。老头纷纷举起纸币，抢着去排队了。

作为一个有文化的理性人，第一反应肯定是这显然是骗人呀，没文化真好骗，别再买了，可能还会隐隐有种优越感：我通过努力去了大城市，见到了更大的世界，不然多么可悲。这没有问题，事实也确实如此：骗子着实可恶，骗老年人的养老钱，还挑拨离间，如果老人真把这个当成了速效救心丸，可能还会有人命事故；骗子的手段也确实高明，就像我爸说的，老师讲课“备一讲六”，同样的话术多次重复，基于反馈进行优化，这一套流程下来确实很难抵抗。但仅仅是这样么？我大姨很厌恶这种行为，每次都制止，但我爸却简单劝两句就不管了，他的理由是：就骗了几千块钱，也没有骗几万这么多，老人平时没什么事，你让他们做什么呢？我们总是以为老年人老糊涂了，也没啥文化，但这明显的高价保健品之中，又有多少是缓解其孤独的情绪溢价？

我们已经看到，越来越多的学校关门了，越来越多的“鬼城”出现了，如此流畅的一套骗术，也绝非仅此一家。上一辈人可能很多兄弟姐妹，轮流照料老人，而当前的社会主力，怕是无力分身吧。

我看到有很多公益性的工程及补贴，其出发点是很好的，但资源利用效率着实让人头大。我们这种小地方，太阳能板短短几年间几乎铺满了楼顶、空地、甚至之前的林地，这都是补贴出来的，补贴断掉的话会有��少呢？我看到一些扶农共创的项目，其面向的从来都是向上的业绩，而不是经济规律，最终闹得亏钱骗补，早早夭折。反而是上面这种老年人诈骗，钱确实是骗走了，但你要说完全没有给老年人提供情绪价值，倒还真不是，而情绪价值，不正是孤寡老人最为缺少的么？

我们的父母在老去，我们自己也终将老去，这种人口年龄结构以及经济状况，真的指望一对一的养老，以及公益性质的养老能够完全解决问题么？少数人确实可以，但我们讨论的是大多数。我们是需要投钱投资源，无论是补贴，还是公益性质的基金，但我们更需要的是对这些资源以商业化的方式去高效利用。这些骗子们已经证明了，老年人的情绪价值是值得付费的，是有商业价值的，我相信不少子女也愿意为之付费，这件事情本身是需求与日俱增且有其社会价值的，更别提除了心理上的照料，身体生活的照料也是必须要有人做的，为何要把这些钱拱手让给骗子们呢？

[Andrew Bamboo @AndrewBBoo]

靠一对一靠公益是解决不了整个社会的养老问题的。养老产业是个经过骗子验证的市场需求，理应有人以商业化的高效的方式利用资源，搞出一套成熟的商业模式来解决它，这无论对创业者还是对社会，都是有价值的，我最后一段其实是这个目的：希望更多人看到这个供需错配点，去解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