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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oard Gund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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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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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ikawab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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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自愈少年第二章】 【标签】 阉割 / R18G / 原创小说 /熊 / 父子 / 乱伦 / 自愈 / 连载 【内容警告】 本文含有大量极端重口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自残、阉割、食人、乱伦、身体破坏、亲子关系扭曲等。 **未满18岁及无法接受以上内容者请立即离开。** 介意者请勿阅读,阅读即代表你已知晓并接受以上所有警告。 【简介】 张太一意外发现自己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后,逐渐沉迷于被切割、被破坏、被食用的快感。 而他的父亲张大山,也在儿子的主动挑衅下,慢慢露出隐藏多年的欲望。 这是一场关于自我毁灭与被占有的故事。 《自愈少年-暑假篇》 ———————— 【接上回】 张太一站在客厅里,双手紧紧绞在一起,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他刚才把话都说出口了,现在反而开始后悔自己说得太直接。可那种强烈的渴望已经压不住了,他只能低着头,声音又轻又碎地说: “爸……这次我不想自己做了。我想……想让你做。” 张大山坐在沙发上,看着儿子这副又兴奋又害羞的样子,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他表面上还尽量保持着父亲该有的平静,声音低沉地问: “你想让我做……什么?” 张太一咬了咬嘴唇,过了好几秒才继续开口,声音越来越小,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我想……在厨房的台子上做。就像……像在处理食材一样。我想被你那样处理……然后你再做给我吃。”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都快低到胸口了。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其实很清楚自己这些要求有多变态,也很清楚这已经把父子之间最后那点遮羞布彻底撕开了。但越是这样,他心里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就越强烈。 张大山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儿子,胸腔里的某种东西正在剧烈翻涌。他早就想吃张太一了,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想了。看到儿子白嫩、光洁、几乎没有体毛的身体时,这种欲望会变得格外强烈。而现在,儿子不仅主动把身体的一部分切下来煮了,还主动提出要让他在厨房台子上处理、做成菜给他吃……这种近乎主动献祭的感觉,让张大山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父亲的姿态。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却带着明显的压抑: “张太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太一点了点头,声音发颤: “我知道……我就是想这样……” 张大山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还是败给了自己胸腔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冲动。他忽然站起身,走到儿子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声音低沉而沙哑: “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明显的克制和隐忍: “既然你这么想,那……就按你说的来。但你得听爸爸的。” 张太一的眼睛亮了一下,兴奋得几乎要掩饰不住。他小声应了一声,然后就被父亲拉着走进了厨房。 厨房的台面被张大山用抹布仔细擦过一遍。他让张太一脱光衣服,靠在厨房台子上。台面有些凉,张太一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抗拒。他只是红着脸,把手臂枕在脑后,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爸,你可以开始了。” 张大山站在台子边,看着儿子完全光裸的身体。 新生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触感比之前更加细腻柔软。两腿之间,那团重新长出的生殖器微微颤动着,像果冻一样随着张太一轻轻挪动屁股而晃动。颜色粉嫩,水润,带着新肉特有的鲜嫩光泽,让人一眼看去就生出一种想一口咬掉的冲动。 张大山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还是先伸手把儿子搂进怀里,低声问道: “疼不疼?” 张太一靠在他胸口,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点喘: “不疼……真的不疼。爸,你快点做吧……” 确认儿子没有大碍后,张大山才松开手。他从刀架上取下家里切肉用的菜刀,另一只手扶住张太一的腰,从侧面开始下刀。 刀刃从生殖器侧面切入,张大山动作不快,却很稳。菜刀带着重量,一路滑动着切断组织。血流得不多,只沿着刀刃缓缓渗出几道细线。张太一的身体微微颤动,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却带着快感的呻吟,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张大山的耳朵里。 当整块生殖器被完整切下来时,张太一轻轻喘了口气,身体还在轻颤。 张大山把切下来的生殖器立着放到一个白色的盘子里,然后和张太一一起,安静地注视着它。 那块刚切下来的生殖器软软的,带着新肉的弹性与水润,像一块粉嫩的果冻般微微颤动着。表面光滑,带着一点血丝,却显得格外新鲜。两人同时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谁都没有立刻说话。 张大山先把儿子轻轻搂进怀里,低声问: “真的不疼?” 张太一靠在他胸口,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不疼……真的。爸,你去做吧……我想看你做。” 张大山这才松开手,转过身去灶台前。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把锅烧热,倒入少量油。热油滋滋作响的时候,他才开始处理那块生殖器。 而张太一则一直站在旁边,低头端详着盘子里的那块生殖器。 它软软的,Q弹的,像刚从果冻模子里倒出来一样,轻轻戳一下还会微微颤动。颜色粉嫩,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汁来。张太一看着看着,忽然把那块生殖器拿起来,轻轻含进嘴里,用牙齿缓慢地、试探性地咬动。 很快,一点点鲜甜带着血腥的汁液从肉里渗出,沾在他的舌尖上。他眼睛微微眯起,像在品尝什么极品美食。 张大山转过头,看到这一幕,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却还是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语气,说: “给我吧,我来做。” 他从张太一手里接过那块生殖器,同样低头仔细端详了一阵。眼神里明显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却还是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淡淡地说了一句: “……切得还算干净。” 说完,他便开始熟练地处理起来。 他先把生殖器洗净、去膜,然后用刀切成大小均匀的块。热油爆香蒜蓉和姜片,再把肉倒进去翻炒上色。红烧的调料他下得很重,生抽、老抽、蚝油、冰糖、八角,每一样都放得恰到好处。整个过程他没有一丝紧张,反而像一个早就练习过无数次的烹饪高手,动作流畅而专注。 厨房里很快弥漫起浓郁的红烧香气。 张大山把做好的生殖器盛到一个白色的深盘子里,端到了餐桌上。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家常菜:一碗西红柿鸡蛋汤、一盘清炒青菜,还有两碗热气腾腾的米饭。看起来就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晚餐,唯一不同的是,桌子正中央那盘色泽红亮、软糯油润的主菜,正是张太一刚刚切下来的生殖器。 它被炖得恰到好处,表面泛着光,轻轻颤动着,像一块粉嫩的果冻。热气升腾,浓郁的红烧香气混着肉本身的鲜味扑鼻而来,让人光是看着就忍不住咽口水。 父子俩在餐桌前坐下,谁都没有立刻动筷子。 张大山盯着盘子里的生殖器,眼神复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在空中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先动。毕竟,这盘菜的主人公,正坐在他对面。 张太一也盯着那盘肉看,眼睛微微亮着。他忽然把筷子放下,声音轻轻地开口: “爸……辛苦了。” 张大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看着儿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张太一也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笑声逗得笑出声,两人就这么在餐桌前无声地笑了一会儿。笑声落下后,空气里只剩下一股带着肉香,米饭香的味道。 张太一先开口,声音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却又带着笑: “爸……这个场面确实挺荒谬的。我们父子俩,居然坐在餐桌上,要一起吃掉我的生殖器。” 张大山被儿子说得更尴尬了,耳根微微发红。他干咳了一声,假装正经地回道: “还不是你这个小变态要求的。” 张太一笑着点头,接话道: “是是是,我虽然是个小变态,但我是个孝顺的小变态。这块肉,就当是儿子犒劳爸爸的。那……就请爸爸先动筷子吧。” 张大山看着儿子认真又带着坏笑的样子,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抬起了筷子。 他夹起一块生殖器。那块肉已经被炖得极软,筷子轻轻一夹就断开了一截,嫩得几乎要散开。浓郁的红烧汁水顺着肉的断面缓缓渗出,香气瞬间变得更加浓烈。肥瘦相间,色泽油亮,带着新肉特有的鲜甜。 张大山把那块肉送进嘴里,缓慢地咀嚼。 那一刻,他的眼神明显变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闭了闭眼,像是在细细品味什么极致美味。胸腔里涌起一种复杂到近乎沉重的情绪——那是压抑了很久、终于得到满足的快感。他几乎要沉浸其中,忘记了眼前的儿子和这个荒谬的场景。 直到张太一轻轻叫了一声“爸”,他才回过神。 张大山睁开眼,看了看儿子,忽然又夹起一块,放到张太一的碗里,声音低沉地说: “……你也吃。” 张太一看着碗里的肉,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 随后,父子俩就像往常一样,开始安静地吃饭。 张大山偶尔会夹菜给儿子,张太一也会把汤盛给父亲。他们一边吃,一边偶尔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比如今天天气热不热、冰箱里的菜快吃完了之类的。气氛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点久违的温馨。 只是,餐桌中央那盘已经少了一块的红烧生殖器,安静地提醒着他们:这绝非一顿普通的晚餐。 张大山又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那抹难以掩饰的、近乎陶醉的满足。 而张太一,则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着父亲夹给自己的那块肉,嘴角始终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饭吃到最后,父子俩的氛围反而越来越轻松。 张大山偶尔会夹菜给儿子,张太一也会主动给父亲盛汤。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偶尔说两句闲话,气氛竟意外地平静而温馨。直到碗里的米饭见底,张大山才把筷子放下,擦了擦嘴。 “收拾一下吧。” 张太一点头,主动去端碗筷。张大山则把锅里的残羹倒掉,两个人并排站在厨房水池边,一个洗碗,一个擦桌子。热水冲刷着碗盘,发出细微的声响。 张大山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太一……想不想了解一下我们家的事?还有你妈妈的事。” 张太一动作顿了顿,转头看了父亲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张大山把碗放进消毒柜,靠在台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我们家以前是武将世家。这个自愈能力,据说是祖上吃了仙丹得来的。不过那东西早就失传了。从你爷爷那一代开始,天下太平,打仗越来越少。而且现在有了现代武器,这种能力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用处……被炸弹炸一下,不管多强的恢复力也活不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过这个能力,也有一些特点。你听着。” 张大山用比较平静的语气,一条一条说给儿子听: 1. 把自己的血输给别人,或者让别人吃下自己的肉,有一定的治愈效果,但效果因人而异。 2. 身体不同部位就算断开了,也能产生通感,可以通过意识自由控制。比如把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开,下半身的感受也能传到上半身,但有距离限制。 3. 在上面的前提下,可以通过意识,让已经断掉的肢体自己再生。 4. 同一个时间只能存在一个完整的、能思考的大脑。 5. 如果切得太碎,就没办法自然再生了,但可以放在有科学药剂的无菌液体里进行再生。 6. 家族里经常有人通过给别人吃自己的肉来救治同胞,目前为止没有发现类似朊病毒的副作用,可以放心食用。 张太一静静地听着,眼睛越睁越大。 张大山继续说道: “我从小能力就很弱,自愈速度大概只有你的十分之一。本来我以为到我这一代,这个能力就会断掉……结果还是传给你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低沉了一些: “你妈妈出车祸的时候,你才两岁。我当时拼命把自己的血输给她,希望能靠自愈能力救她……但没用。她的伤太重了,我的恢复速度根本跟不上。” 张太一握着抹布的手慢慢收紧。 张大山看着儿子,低声说: “后来我就只能一个人带你。” 张太一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把抹布放下,走过去从后面抱住父亲的腰,把脸埋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 “爸……我以后就是你的小棉袄,永远不离开你。” 张大山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伸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 张太一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带着一点试探的笑意: “而且……既然我的肉有治愈能力,那作为大孝子,我应该多给爸爸吃点吧?” 张大山明显愣住了,耳根瞬间红了。他转过身,看着儿子,表情复杂,既觉得荒谬,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欣慰。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 “太一……你会不会觉得,一个喜欢吃儿子肉的爸爸,是个坏爸爸?” 张太一认真地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不会。既然我们家是天选家族,那肯定和别人家不一样。人类自古以来就有食人的习惯,而我这种天选之人,如果能救人的话……那不是更正当吗?” 张大山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他忽然伸手按住儿子的肩膀,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张太一,给我听清楚。” “你可以救你在乎的人,甚至救你信任的人,这我不管。但你千万不要有这种‘我应该去拯救众生’的想法,也绝对不能把这件事公之于众。明白吗?” 张太一看着父亲严肃的眼神,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张大山盯着他看了很久,似乎想再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把儿子拉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张太一靠在父亲怀里,没有再说话。 他表面上答应了,但心里却隐隐觉得——如果能用自己的身体救人,那被吃掉这件事,似乎就变得更加正当了。 只是这句话,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当天晚上。 夜已经很深了,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运转声。张太一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白天发生的一切——爸爸从身后抱住他时的温度、那截被红烧得香气四溢的生殖器、爸爸低头吃掉它时的表情,还有后来两人坐在沙发上,平静却又带着某种奇异亲密地聊着家族遗传的事。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终于,他掀开被子,赤着下身,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赤脚走过客厅,轻轻推开爸爸卧室的门。 房间里更冷一些,空调开得比较足。床上,张大山侧躺着,听到动静睁开眼,看见儿子站在门口。 “睡不着?”爸爸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嗯……”张太一走到床边,低声说,“能一起睡吗?” 张大山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宠溺:“都多大了,还往爸爸被窝里钻。” 张太一掀开被子钻进去,转过身面对爸爸,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今天不是儿子,是小太监。” 张大山低笑了一声,伸手把儿子揽进怀里。张太一今天没穿裤子,只穿了件宽松的T恤,掀起来就是光洁平整的下腹。那片曾经长着生殖器的皮肤现在光滑得过分,在空调冷风里带着一点凉意。 爸爸的手自然而然地覆了上去,指腹缓缓摩挲着那片新愈合的皮肤,动作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痒……”张太一缩了缩肩膀,笑着说。 “刚才尿尿的时候怎么样?”张大山忽然问,声音低低的,像是随口聊天,却带着一种只有他们父子之间才有的暧昧。 “尿道是通的……”张太一声音小了下去,脸埋在爸爸胸口,“就是……有点空。” 张大山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画圈。渐渐地,张太一的身体有了反应——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渐渐把那片被爸爸抚摸的地方弄得湿润黏腻。 他心痒难耐,下意识握住爸爸的手,往自己下身更深处引导。 张大山动作一顿,随即低低笑了一声。 “……小变态。” 他没有拒绝。手指沿着那条被切开后重新愈合却仍留有痕迹的尿道口,缓慢而坚定地探了进去。 一开始是缓慢的扩张。尿道壁被撑开时带来的撕裂感让张太一身体猛地一颤,但他很快就适应了——痛感只有普通人的十分之一,那种被撑开的胀痛很快就被愈合带来的奇异快感覆盖。 张大山一根手指慢慢深入,又抽出来,再进去。湿滑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顺着手指往下淌,把两人之间的被子都弄得有些黏。 “……爸爸……”张太一喘息着,声音发软,“再……再深一点……” 张大山把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在狭窄的尿道里缓慢地扩张、搅动。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那层被撑开的肉壁在快速愈合,又被再次撕裂、再次愈合的循环。 张太一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不受控制地往爸爸怀里钻,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明显的兴奋: “爸爸……好涨……但是……好舒服……” 张大山低头吻了吻儿子的额头,声音已经有些哑: “还想怎么样?” 张太一抬起头,眼睛湿润地看着爸爸,声音小却很清晰: “……爸爸,插进来吧。用你的……插我的尿道。” 张大山动作顿住,盯着儿子看了几秒,忽然低低地笑出声,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被彻底点燃的欲望: “小变态……本来还想先插后面的,结果一上来就要前面?” 张太一脸红,却固执地摇头,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后面……被人用过了。前面是第一次……儿子的第一次,要给爸爸。不给任何人。” 这句话像火一样点燃了张大山。他深吸一口气,眼睛暗得几乎发黑,声音低哑得发颤: “好……前后都要。” 他把儿子翻过来,从后面紧紧抱住,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热意贴在儿子耳边: “今天……爸爸要把你捅穿。” 张大山把儿子翻过来,从后面紧紧箍住他的腰,把张太一整个上身压在自己胸前。空调冷风吹在两人赤裸的皮肤上,却抵不过身体交叠处传来的滚烫。 他低头咬了咬儿子的耳垂,声音又哑又沉: “小太监……你自己说的,前面的第一次要给爸爸。那爸爸就先要了。” 张太一喘着气,主动把腿分开一些,往后拱了拱腰,把那条已经被爸爸两根手指撑得湿滑松软的尿道口对准爸爸的性器前端。他声音发软,却带着明显的期待: “爸爸……进来吧……里面已经……好湿了……” 张大山握着自己的性器,龟头抵在那条细窄却已被扩张过的尿道口上,缓慢却坚定地顶了进去。 “啊……!” 张太一瞬间弓起背。被撑开的胀痛比手指更强烈,却因为痛感只有普通人的十分之一,很快就化作一种近乎麻痹的强烈快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爸爸的性器正一点点撑开自己的尿道,那层柔软的内壁被强行扩张、撕裂,又在下一秒迅速愈合,再被更深地撑开。 张大山低喘着,一寸寸推进,直到整根都没入。那种被极致紧窄包裹却又不断愈合的奇异触感,让他额头青筋暴起。 “……操……太紧了……小太监,你这尿道……比后面还他妈夹人……” 张太一被干得连声音都发颤,却还在笑着喘: “因为……是第一次给爸爸……后面……已经被别人用过了……前面……只有爸爸能进来……” 张大山低骂了一声“小变态”,却明显被这句话刺激得更狠。他一只手按住儿子的下腹,另一只手扣住儿子的腰,开始缓慢却沉重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黏腻的长丝;每一次顶入,都把尿道撑得更开。 张太一哭叫着,却主动往后迎合: “爸爸……好深……尿道……要被爸爸捅穿了……好爽……” 抽插了十几下后,张大山忽然拔出来,把儿子翻了个身,让他仰躺着,自己跪在儿子两腿之间。他把张太一的双腿抬高,压到儿子胸前,呈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然后再次对准前面那条已经被操得红肿却又迅速愈合的尿道口,狠狠整根捅了进去。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动作又快又重。床头柜的台灯被撞得摇晃,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爸爸……啊……太深了……要坏了……” “坏就坏了。”张大山低声说着,俯身咬住儿子的嘴唇,声音含糊却带着凶狠的宠溺,“今天爸爸要把你前后两个洞都操穿……让你以后只能记住爸爸一个人的形状。” 他一边操着儿子的尿道,一边把手指探到后面那条已经被张开过的后穴,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后面快速抽插,与前面激烈的性交形成双重刺激。 张太一彻底哭了,声音又软又浪: “爸爸……两个洞……都被爸爸占了……好满……要被爸爸操坏了……” 张大山忽然拔出,翻身坐到床沿,把儿子抱起来,让张太一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自己动。”他声音低哑,双手扣住儿子的腰,“前面还是尿道……自己坐下来。” 张太一双手撑在爸爸肩上,咬着唇,主动把身体往下沉。那条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尿道口对准爸爸的性器,一点一点吞了进去。他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带着满足的笑: “爸爸……我自己……把第一次给了你……” 张大山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儿子的腰,开始向上顶撞。每一次向上撞,都把张太一整个人顶得离开床面,又重重落下。尿道被操得发出淫靡的水声,前列腺液被一次次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 “叫大声点。”张大山喘着气,眼睛发红,“让爸爸听听……小太监被操尿道的声音。” 张太一彻底放开了,哭着叫着: “爸爸……操我……把我的尿道操烂……后面也……也要……” 张大山忽然抱起他,站起身,把张太一压在墙上,双腿被自己扛在肩上,从这个极度深入的角度再次贯穿前面的尿道。这一次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前后都要……”他低声在儿子耳边说着最下流的话,“今天把你操到两个洞都合不拢……明天你走路的时候,尿道和屁眼都还记得爸爸的形状。” 张太一被操得彻底失神,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叫着求饶,却又主动把腰往前送。 “爸爸……射给我……射在里面……” 张大山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张太一撞穿墙壁。他把性器深深顶在最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张太一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尿道深处。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喘息声久久不息。 张大山低头吻了吻儿子汗湿的额头,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调,却带着满足和宠溺: “……小变态。今天还没完。” 他把儿子抱回床上,让张太一趴着,自己从后面抱住,性器重新对准后面那条已经被操开的后穴,缓缓推进。 “后面……也该给爸爸了。” 张太一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笑: “……爸爸……都要……” 张大山把儿子翻过来,让张太一趴在床上,自己从后面压上去。刚刚在尿道里射完的性器还带着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湿滑,他没有犹豫,直接对准后面那条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后穴,狠狠整根捅了进去。 “啊……!” 张太一被干得整个人往前扑在床上,声音带着哭腔,却本能地往后迎。 “爸爸……后面……好满……” 张大山双手按住儿子的腰,动作又沉又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每一次撞入都把张太一的整个身体往前推。床头不断撞击墙壁,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操……后面比前面还他妈会夹……”张大山喘着气,低声骂道,“小太监,你被操尿道的时候,后面也在流水……真他妈骚。” 张太一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明显的浪: “因为……被爸爸操……两个洞……都湿了……” 张大山忽然把儿子拉起来,让张太一背靠着自己坐在床上,双腿被自己强行分开。他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儿子的腰,性器重新对准后穴,从这个角度更深地贯穿进去。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握住儿子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尿道口,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侵犯。张太一彻底崩溃了,哭叫着往后撞爸爸的胸口,声音又软又碎: “爸爸……两个洞……都要被爸爸操坏了……好爽……” 张大山咬着儿子的肩膀,动作越来越凶狠: “小变态……你以后还想当男人吗?还想当1吗?你的鸡鸡已经被爸爸吃了,现在你只是一个光屁股的小太监……专门给爸爸操尿道和屁眼的骚货。” 张太一被骂得全身发抖,却主动把腰往前送,声音带着哭音却很清晰: “是……我是小太监……是把自己的鸡鸡给爸爸吃掉的小骚货……爸爸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这一次他们操了很久。张大山换了好几种姿势——从后面抱着操、让儿子骑在上面自己动、把儿子压在床沿上站着操……每一次射完,他都会让儿子休息几分钟,然后又硬起来继续。 第二次射的时候,张大山把儿子按在床上,从后面死死压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张太一的后穴最深处。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喘息声久久不散。 过了好一会儿,张太一才虚弱地开口,声音带着刚高潮后的沙哑: “爸爸……为什么……你刚才在后面操的时候……没有从前面出来呢?” 张大山低笑了一声,从儿子身体里缓缓拔出来,翻身躺到一边,把儿子揽进怀里。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一个人体解剖图,递到张太一面前。 “因为尿道是通向膀胱的,肛门是通往直肠的,中间隔着一层肉,不连通。” 张太一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忽然伸出手指,指着图上尿道和直肠之间的那块组织,轻声说: “那……把这里打穿……不就连通了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 张大山盯着儿子看了很久,喉结滚动,眼睛暗得几乎发黑。他忽然把儿子压在身下,声音低哑得发颤: “……小太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太一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声音却很认真: “爸爸……想把这里打通吗?” 张大山深吸一口气,忽然低低地笑出声,笑声里带着被彻底点燃的欲望。他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声音又哑又沉: “想……想得要命。” 他翻身下床,赤裸着身体走向厨房。没过多久,他拿着一根细长的冰锥回来,上面还带着刚用酒精仔细消毒过的痕迹。 张太一看着那根冰锥,声音小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爸爸……还需要消毒啊?” 张大山把冰锥放在床头柜上,重新爬上床,把儿子压在身下,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声音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宠溺: “确实不需要。这点风险,在你这种自愈能力面前根本不存在……我只是想让你少受点疼。” 张太一却摇了摇头,双手环住爸爸的脖子,声音轻而坚定: “不怕疼……现在只想被爸爸贯穿。” 他抬起头,在爸爸耳边轻轻说: “爸爸……把尿道和屁眼连起来吧……让我以后……只能被你一个人彻底占满。” 张大山把张太一按在床上,让儿子保持趴姿,双腿大大分开。他握着那根经过消毒的细长冰锥,冰凉的金属尖端轻轻抵在张太一尿道口的位置。 “……要进去了。” 冰锥缓慢却坚定地推进。金属的冰冷感与尿道内壁温热的肉壁形成强烈对比。张太一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发出声音。他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渐渐加重。 冰锥一点点深入,撑开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尿道。很快,它抵达了那层阻挡在尿道与直肠之间的柔软却坚韧的肉壁。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袭来。 “……!” 张太一的指尖瞬间抓紧床单。那种被锋利物体强行贯穿的剧痛,比之前任何一次切割都更清晰。但此刻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已经让他大脑处于高度兴奋状态,那点痛感甚至不足以让他皱一下眉。他只是喘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带着明显的渴望: “爸爸……继续……” 张大山的手没有停顿。冰锥继续向前,金属尖端刺破那层肉壁的瞬间,传来细微却清晰的撕裂声。冰锥贯穿了那层组织,从张太一的肛门位置缓缓冒了出来。 “啊……” 张太一的身体猛地一颤。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冰锥在自己体内穿行的轨迹——从尿道口进去,穿过那层被打通的肉壁,最后从后面钻出来。那种被完全贯穿的奇异感觉,让他全身都发热。 冰锥完全贯穿后,张大山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让它在里面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通道已经彻底打通。 张太一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带着笑: “现在……打穿了。爸爸……穿透我吧。” 这句话像火一样点燃了张大山。 他把冰锥缓缓抽出,扔到一旁,然后握住自己已经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更长、更粗、更硬的性器,对准张太一被冰锥贯穿后仍微微张开的肛门,一下子整根没入。 “操……!” 张大山低吼了一声。他能感觉到自己比平时更粗更硬——自愈能力让他的性器在极度兴奋时会本能地膨胀,而此刻的刺激已经让他完全失控。 他从后面开始抽插。每一次向前顶入,龟头都会沿着那条被冰锥打通的新通道,一路向前,最后从张太一被操得红肿的尿道口钻出来。 张太一趴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胯下。 他看到了。 每当爸爸用力向前一顶,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就会从自己尿道口冒出来,带着黏腻的液体,在空气中停留一瞬间,然后又被爸爸抽回去,再次从后面贯穿,整根没入自己的身体。 “啊……看到了……爸爸的……从我前面出来了……” 张太一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近乎痴迷的兴奋。他一边被操,一边低声呢喃: “爸爸……好大……比刚才……还大……还硬……” 张大山咬着牙,动作越来越凶狠。他一边操,一边低声说着最下流的话: “小太监……你看清楚了……爸爸的鸡巴……正从你的尿道口钻出来……你现在……被爸爸彻底打穿了……”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润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张太一的尿道被一次次撑开、贯穿,又迅速愈合,再被更狠地贯穿。前列腺液混着精液不断从被撑开的尿道口溢出,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张太一已经彻底失神,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叫: “爸爸……好深……从后面……直接到前面……被你……整个贯穿了……” 张大山忽然把儿子拉起来,让张太一背靠着自己坐在床上,双腿被强行分开。他从后面继续操着,同时伸手握住张太一的下巴,强迫他低头看自己胯下。 “看着……看着爸爸怎么操穿你。” 张太一的视线模糊,却死死盯着自己被贯穿的地方。每一次爸爸向前一顶,那颗湿亮的龟头就会从自己尿道口冒出来,隔着空气和他对视,然后又缩回去。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张太一彻底崩溃。 “爸爸……要去了……要被你操坏了……” 张大山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要把张太一撞散架。他把性器深深顶在最里面,龟头从张太一尿道口完全探出来,在空气中停留了片刻,然后猛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从张太一被撑开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射在床单上,也射在他自己被操得又红又肿的皮肤上。 张大山把下巴抵在儿子肩上,喘息着把最后几股精液全部射进张太一被彻底打通的身体里。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久久没有动。 张大山低头吻了吻儿子汗湿的脖子,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太监……你现在……彻底是爸爸的了。” 花絮 / 作者的话 第二篇结束! 后续的剧情会越来越精彩,作者其实有在循序渐进呢! 非常感谢大家喜欢这篇作品。 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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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oard Gundam
@GboardLc
5 days ago
@CodyFordArt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玩到续作了
Gboard Gundam
@GboardLc
6 days ago
@CodyFordArt
jake父子两个都是最棒的
Gboard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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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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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1 month ago
海岛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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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类型截肢截指或者阉割的,身体有缺失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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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oard Gund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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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ays ago
@chiikawabearx
🤩可以齐根割掉吗
Gboard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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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ikawabear
@chiikawabearx
7 days ago
【标签】 阉割 / R18G / 原创小说 /熊 / 父子 / 乱伦 / 自愈 / 连载 【内容警告】 本文含有大量极端重口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自残、阉割、食人、乱伦、身体破坏、亲子关系扭曲等。 **未满18岁及无法接受以上内容者请立即离开。** 介意者请勿阅读,阅读即代表你已知晓并接受以上所有警告。 【简介】 张太一意外发现自己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后,逐渐沉迷于被切割、被破坏、被食用的快感。 而他的父亲张大山,也在儿子的主动挑衅下,慢慢露出隐藏多年的欲望。 这是一场关于自我毁灭与被占有的故事。 【正文开始】 《自愈少年-觉醒篇》 ———————————————————————————————————————————— 如果你突然发现自己有自愈能力,你会怎么样? 在现实世界,大多数人其实很少会经历严重的身体损伤。摔伤、划伤、磕碰这些小事虽然常见,但真正会让人产生“不对劲”感觉的意外,其实并不多见。所以,就算有人天生拥有某种超出常人的恢复能力,也很容易在日常生活中被忽略——因为普通人根本没有参照物去对比。 在主流审美里,张太一也许算不上什么帅哥。他身高只有166厘米,体重却有175斤,属于标准的脂包肌身材,圆脸络腮胡,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女生眼中,这种男生大概只能被评价为“有点可爱的胖子”,毫无性吸引力可言。 但如果把视角切换成“食材”来看待他,你会发现,他简直太适合食用了。 他的室友们就经常这样调侃他: “太一,你这身肉要是做成烤乳猪,绝对能卖出赛级价格啊。” “要是我家开饭店,我肯定把你绑了,慢慢养肥再下刀。” “兄弟,你这皮肤也太嫩了,估计炖着吃都化口。” 张太一每次听到这些话,都只是笑着骂一句“滚蛋”,但心里其实隐隐有些兴奋。他知道这只是室友间的玩笑话,却莫名觉得这种被当成“食物”看待的感觉……有点意思。 当然,他也清楚,这种想法很变态。所以他从来不会表现出来,只是把这种古怪的兴奋悄悄藏在心里。 张太一也是在15岁那年,才第一次隐约察觉到自己和别人不太一样。 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他在学校里不小心被裁纸刀划破了手指。血渗出来后,他下意识地用纸巾按住。结果没过多久,他发现伤口居然已经结痂了。整个过程大概只用了一两分钟。他当时只是觉得“奇怪”,但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毕竟小伤口愈合快慢因人而异,他也没法拿自己和别人做精确比较,更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这种事。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两年后。 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张太一当时正骑着电动车过马路,被一辆右转的轿车撞飞。他的右臂明显变形了,骨头从皮肤里顶了出来,疼得他几乎当场昏过去。路人立刻报警,他躺在地上,一边忍受着剧痛,一边等着救护车。就在那个过程中,他清楚地看到自己断掉的胳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骨头在归位,伤口在闭合,血也渐渐止住。 当救护车赶到时,他的胳膊已经恢复得几乎看不出伤痕,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医生反复检查了好几遍,最后坚持说他“只是软组织挫伤,没有骨折”。张太一当时急了,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医生自己刚才明明看到骨头断了,但医生只是用那种“病人可能在应激状态下产生幻觉”的语气安抚他。 那一刻,张太一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违和感。 从医院回来后,他开始偷偷进行试验。他用刀在自己手臂上划出不同深度的伤口,记录愈合时间;他甚至尝试过更极端的切割,观察断肢的恢复过程。疼痛是存在的,但那种痛感非常迟钝,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布在感受。他通过反复对比医学资料和自己的实际恢复速度,最终确定了一件事——自己的身体,确实拥有远超常人的自愈能力。 起初,他觉得自己像个“天选之子”。那种被命运选中的错觉,让他产生过短暂的优越感和兴奋。他甚至幻想过自己是不是能成为什么特别的人,或者拥有改变人生的能力。 但很快,现实把他拉回了地面。 疼痛虽然被削弱了,却并没有完全消失。被割开、被切割时的那种迟钝却持续的钝痛,依然让他难以承受。更重要的是,他逐渐意识到,如果随意使用这种能力,很可能会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万一真的被切得太碎,或者在不该暴露的时候暴露,后果可能比普通人更严重。 于是,他慢慢压下了那种“天选”的幻想。 从那之后,张太一选择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他按时上课、和同学吃饭、偶尔打打游戏、谈谈恋爱。他没有因为拥有自愈能力就变得鲁莽,也没有主动去寻找危险。他把这种能力当成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像一件藏在衣柜最深处的衣服,只有在极少数、极度渴望的时候,才会悄悄拿出来感受一下。 他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但他更清楚,自己还不想,也不能,把这种不一样变成生活的全部。 直到有一天,晚上十一点多,宿舍的灯已经关了。 今天室友们都恰好在外留宿,只有张太一一个人留在宿舍。他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耳机里传来压抑而急促的喘息声。他一边滑动着推特,一边用另一只手缓慢地套弄着自己。 起初他只是想找些普通的视频发泄,但不知怎么的,算法开始推送一些更重口的内容。他本能地想划走,却在一瞬间停住了。 一条视频标题映入眼帘——《自宫快感实录》。 他心跳漏了一拍,还是点开了。 视频里,一个男人正用刀缓慢地割着自己的阴茎。那种近乎仪式感的过程,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视频里的男人表情痛苦,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兴奋。血慢慢渗出来,而他却像在享受某种解脱。 张太一的身体在那一刻起了强烈的反应。 不是单纯的生理冲动,而是一种更深层、也更让他自己感到羞耻的兴奋。一种“终于找到同类”的错觉,以及一种被彻底打开的、危险的渴望。 他把视频关掉,又打开,又关掉,反复几次。最终还是把手机凑近了脸,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 他想试试。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他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自从那次车祸之后,他已经通过无数次小规模的试验,确认了自己的身体拥有缓慢却真实的再生能力。被割伤的伤口会很快止血,皮肤也会重新长好。 但他从来没有试过这么极端的程度。 他犹豫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反复滑动,想找些更温和的内容来转移注意力,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神。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视频里的画面——刀刃切进肉里的感觉、血流出来的温度、以及那个人脸上的表情。 “……试试看吧。” 他最终还是这样对自己说。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平时用来做模型的美工刀,刀刃很薄,也很锋利。他把手机支在床头,屏幕还亮着那个视频,然后把灯调暗,只留下一盏小台灯。 他脱掉裤子,走到宿舍的桌前坐下,把腿分开。龟头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有些充血。他用手指轻轻抚过那里,呼吸越来越乱。 “就先试一点点……”他低声自言自语,像在说服自己。 他把美工刀的刀尖抵在龟头侧面,手指微微颤抖。疼痛感是存在的,但远比正常人要迟钝得多,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在感受。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用力。 刀刃切开皮肤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他咬着嘴唇,看着那一小道浅浅的伤口。血不多,很快就止住了。没过几分钟,伤口居然开始慢慢合拢。 他盯着自己的龟头看了很久。 那种被切割的触感、血流出来的温度,以及伤口自行愈合的视觉冲击,混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近乎上瘾的快感。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兴奋,比平时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得多。 他想更进一步。 第二次,他把刀刃抵在龟头更深的位置。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太久。刀锋切进去的阻力、肉被分开的感觉、以及那种迟钝却持续的痛,让他全身发热。他几乎是咬着牙,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切下去。 每一次切割都比上一次更深。 他能感觉到刀刃一点点切开海绵体,血水顺着刀刃往下流,却又很快变慢。疼痛虽然迟钝,却带着一种持续的、让人发颤的刺激。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越来越重,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当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还连着的时候,张太一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种极致的兴奋里了。 他没有再用刀。 他直接用手,猛地一扯。 “嘶……!” 那截带着血的、粉红色的龟头终于彻底脱离了身体。他喘息着,看着自己手中这块还带着温热的肉,眼睛里闪着近乎疯狂的光。 它比他想象中要小一些,颜色鲜嫩,带着血丝和透明的液体。一种诡异的想法忽然涌上心头——它看起来……很好吃。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盯着它看了很久。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切割时的感觉。一种近乎疯狂的冲动在胸腔里膨胀。 他把那截龟头放进了嘴里。 第一口咬下去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牙齿切开肉的纤维。那种鲜嫩、多汁的口感远超他的想象。血腥味混着肉香,在舌尖散开。他慢慢咀嚼,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食物一样。咽下去之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重新长出龟头的地方,新的皮肤正在缓慢形成。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单纯的疼痛或伤害。 而是被彻底破坏、被彻底消费、又能重新长出来的过程。 他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原来……自己吃自己的肉,是这么好吃的。 从那之后,张太一知道,自己打开了一扇再也关不上的门。 他开始更频繁地进行试验。从小范围的切割,到更深入的自我伤害。他发现,只要不是把身体切得太过碎裂,他的自愈能力就能让他一次次地“死而复生”。而每一次被切割、每一次把自己的肉吃掉,都会让他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宗教般的快感。 但他依然保持着克制。 他没有在日常生活中暴露这种欲望,也没有主动去寻找别人来伤害自己。他只是偶尔,在深夜独处的时候,才会用刀在自己身上划出新的伤口,然后看着它们愈合。 他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而这种不一样,让他既恐惧,又上瘾。 之后的一段时间,他开始像日常一样,频繁地给自己制造一些小伤口。不是很夸张的切割,只是用小刀在手臂、大腿内侧,或者小腹上划出浅浅的痕迹。疼痛感对他来说是迟钝的,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在感受。他会一边看着伤口慢慢愈合,一边在心里默数时间。1分40秒止血,如果直接挖掉一小块肉的话,重新长好大概需要几十分钟。 那次把龟头切下来并吃掉的经历,让他既兴奋又后怕。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次的举动已经远远超出了“试验”的范畴。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宿舍里住了三个室友,虽然大家关系还算不错,但要是哪天有人突然发现他下身少了一块,或者身上出现大面积无法解释的伤口,那后果很可能不是简单的尴尬,而是会引起整个宿舍、甚至整个学院的恐慌。 他可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怪物”。 于是,他强迫自己把那种冲动压了下去。白天他像普通大学生一样上课、吃饭、打游戏,晚上也尽量早点休息,不再一个人深夜用刀在自己身上做实验。他把美工刀重新放回抽屉的最里面,甚至有几次想直接扔掉,但最终还是没舍得。 他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但这种不一样,他暂时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在这种刻意维持的“正常”气氛中,张太一迎来了大二的暑假。 《自愈少年-暑假篇》 ———————————————————————————————————————————— 和大多数同学不同,张太一的原生家庭并不算完整。他出生在一个普通小镇,父亲张大山今年四十六岁,在当地一家规模中等的机械加工厂担任中层管理,算得上是小镇里的小中产。母亲在他两岁的时候因为一场车祸去世,那场意外来得太突然,也太残酷。张大山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性格变得既严厉又沉默寡言。 张太一从小就知道,父亲对自己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他是父亲唯一的亲人,张大山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他身上;另一方面,父亲又很少表达情感,更多的时候是用一种近乎严苛的方式要求他好好读书、好好做人。 或许是因为从小缺少母爱,又或许是因为张大山本身就不是一个擅长表达的人,张太一和父亲之间的关系一直带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直到他渐渐长大,这种距离反而在某些时候,变成了另一种更隐秘的、难以言说的亲近。 但这些都是后话。 至少在觉醒自愈能力后的那几年,张太一选择把所有关于自己身体的秘密,都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他像一个普通大学生一样,迎来了这个暑假。 只是他不知道,这个暑假,会成为他人生彻底转向的开始。 张大山平时看起来很顾家,严肃的时候像个传统父亲,但偶尔又会开一些尺度很大的玩笑。张太一是gay这件事,他很早就知道了。不仅知道,还表现得异常自然。有时候他会随口说一句“小太一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呗,爸爸又不吃你”,然后顺手摸一把他的头,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更进一步的,是那些逐渐升级的“亲密接触”。 张太一记得,有一次他洗完澡,只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张大山正好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他就随口说:“这么大的人了还光着身子乱跑。”然后就把他拉过去,让他在自己腿上坐下,像小时候一样。父亲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他大腿上,隔着浴巾轻轻按着。动作不算色情,但也绝对不是普通的父子接触。 后来这种事越来越多。 张大山会开玩笑说“太一本事越来越好了”,然后直接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摸他的胸和腹部。有时候看片的时候,他会直接把手机递给儿子,让两人一起看同性之间的影片。他一边看一边点评,像在和朋友讨论电影一样,完全没有避讳。张太一也从来没觉得尴尬。他只是觉得——爸爸是可以这样对他的爸爸。 他知道这是父子关系。 他也清楚,正常父子之间不会这样。但他就是觉得……没那么奇怪。或许是因为张大山一直以来都很大方地接受他的性向,或许是因为他自己对“界限”这件事的感知本来就和别人不太一样。他会把父亲的这些行为,归类为“爸爸的特殊表达方式”。就像有些父亲会打儿子屁股表达关心一样,他爸爸只是用另一种方式在亲近他。 而他自己,也并不排斥。 他甚至会配合。有时候父亲的手伸过来摸他,他会自然地分开腿一点;有时候张大山开玩笑说“要不要爸爸帮你解决一下”,他虽然会脸红,但也只是笑着推开,而不是真的抗拒。他把这些都理解成“爸爸和我之间的特殊默契”。他知道这在别人眼里可能是乱伦,但他就是觉得——反正我们是父子,又不是恋人,这不算奇怪。 当然,他也隐约知道,自己这种想法本身可能就有问题。 但他选择不去深想。 因为一旦深想,他就会意识到:自己对父亲的感情,确实带着一些超出普通父子的成分。他喜欢父亲身上的雄性气息,喜欢父亲强壮的手臂,喜欢父亲那种随意却又强势的亲近方式。这些喜欢,混杂着血缘的亲近感和某种隐秘的性张力,让他既舒服,又隐隐地兴奋。 而这种兴奋,和他喜欢被切割、喜欢被吃掉的欲望,在暑假这个相对自由的环境里,开始慢慢地交织在一起。 没有人管他。他可以更频繁地用刀在自己身上划出伤口,可以更长时间地观察自己身体的愈合过程,甚至可以试着切下更大一点的部位——比如一小块大腿内侧的肉——然后看着它慢慢长回来。 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靠近更危险的边缘。 但他没有停下来。 因为每当他看着自己被切开的身体一点点恢复,他就会想起那些重口视频里的画面,也会想起父亲有时候看他的眼神。那种眼神里,有关心,也有某种他不敢完全拆解的东西。 而他,只想继续试下去。 暑假的某一天,张大山在客厅收拾行李箱。张太一靠在门框上,听父亲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交代: “这次出差大概要一个星期。你自己在家注意点,饿了就点外卖,别老吃泡面。冰箱里有菜,不会做饭就别硬来,浪费了。热水器我已经检查过了,你晚上洗澡注意别烫着。” 张太一嗯了一声,点头答应着。 张大山拉好拉链,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还是惯常的温和: “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在家瞎胡闹。” “嗯,知道了。” 张大山点点头,拎起箱子走了。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张太一站在原地,盯着关闭的门看了好一会儿。 “一个星期……”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慢慢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无聊。刷手机、打游戏、看视频,做了这些事之后,时间还是过得特别慢。暑假的白天热得厉害,他躺在床上滚来滚去,脑子里却越来越不受控制地飘向一些他平时压抑着的东西。 “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住了。 他坐起身,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手指微微颤抖着,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冲动。 “试试吧……这次试点大的。” 张太一把门锁好,走到厨房,把裤子脱掉扔到一边。他靠在厨房台子上,仔细打量着自己。 台面上的砧板已经摆好。他皮肤很白,身上几乎看不到体毛。除了头上的短发和下巴那一点浅浅的胡须,其他地方光洁得像被打磨过一样。两腿之间更是完全没有阴毛,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轮廓清晰。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刀架上取下家里切肉用的菜刀。刀刃宽厚,重量沉甸甸的。 “……这次,做点真的。” 他把腿大大分开,把生殖器放在砧板上,用手指轻轻抚过已经完全光滑的下体。那里敏感却又带着一种迟钝的麻木感。他把菜刀的刀刃抵在生殖器根部,刀尖轻轻抵住皮肤。 手在颤抖。 他知道这次和之前不一样。之前只是切小口、切龟头,这次他要切掉整个生殖器。 “……没事的,会长出来的。” 他低声对自己说,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力压下菜刀。 刀刃切进皮肤的瞬间,温热的血液渗了出来。张太一咬着嘴唇,动作却没有停。菜刀带着重量,一刀切了下去。血水顺着砧板往下流,疼痛是迟钝的,像被钝器反复碾压,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剧烈。 当整块生殖器完全脱离身体的时候,张太一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看着砧板上那截还在微微抽动的肉,眼睛发直。 它比他想象中要完整一些。颜色粉嫩,带着血丝和透明的液体。因为他本身几乎没有体毛,所以看起来特别干净、光滑。切下来的部分还带着一点余温。 张太一盯着它看了很久。 一种奇怪的、近乎饥渴的感觉从胸腔里升起。他把那截生殖器放在手心里,轻轻碰了碰。肉质很软,很有弹性。他忽然觉得……它看起来非常鲜嫩。 “……好想吃。” 这个念头出现得比他想象中更快,也更自然。 他没有犹豫太久,把那截肉放进盘子里,然后赤裸着下身开始处理调料。他打开冰箱,翻出盐、黑胡椒、料酒、蒜、姜、蚝油和少量冰糖。 他把生殖器放在案板上,用菜刀仔细处理了一下,把多余的膜和血管清理掉。然后他打开手机,开始搜索菜谱。 最终他选择了红烧。 他先把肉块在沸水中焯一下去血水和腥味,然后热油爆香蒜蓉和姜片,再把肉倒进去翻炒上色。之后他加入生抽、老抽、蚝油和少量冰糖,小火焖煮。他甚至特意加了一点料酒和八角,试图压住可能存在的腥味。 锅里开始冒出香气的时候,他站在灶台前,盯着锅里的肉,表情有些恍惚。 “……这真的是我的。”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失神。 “还挺香的。” 他把火调小,盖上锅盖,靠在厨房台边继续刷手机。时间一点点过去,肉的香味越来越浓。他甚至开始想象吃起来的味道,心跳莫名地加快。 张太一正靠在厨房台边刷手机,锅里的肉已经炖得差不多了,香气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在厨房里弥漫。他心不在焉地划着屏幕,脑子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把整块生殖器切下来的画面——那种被彻底切离身体的触感,以及切下来之后那截肉鲜嫩多汁的样子,让他到现在还觉得喉咙发干。 就在这时,门锁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张太一猛地抬起头。 门被推开,张大山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他本来是想说“东西忘拿了,航班改签晚一点”,但话刚到嘴边就顿住了。 他的视线越过张太一,看向厨房的方向。 锅还在小火上咕嘟咕嘟地响着,锅盖没有完全盖严,能隐约看到里面翻滚的肉块。空气里的味道混杂着调料和一种说不清的腥甜。 张太一瞬间僵住。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还扔在房间地板上,他现在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身完全是空的。他慌乱地往房间冲去,赤脚踩在地板上,声音都变了调: “爸、爸爸!你怎么回来了……我、我去穿裤子!” 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进自己房间,从地上捡起裤子往身上套。手在抖,腿也在抖,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一边穿,一边疯狂地想:生殖器还没长出来……如果爸爸看到…… 他顾不上收拾房间里的血迹和那把还沾着血的菜刀,匆匆跑回厨房,却发现父亲已经站在灶台前,一动不动地看着锅里的东西。 张大山站在灶台前,盯着锅里的东西看了很久。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是空白的。锅里那块被红烧过的肉,形状、大小、甚至连一些细微的轮廓,都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了判断。那不是什么动物的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食材。那是…… 他几乎是立刻就认了出来。 那是太一的。 准确地说,是太一的整个生殖器。 张大山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得很沉,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他盯着锅里的肉,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扫向了旁边的台面——那把沾着血迹的菜刀还随意地放在砧板上,砧板上也残留着明显的血痕和水渍。这一切都太过清晰,几乎不需要任何推理就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早知道儿子有自愈能力。 那不是从今天才知道的,而是从很久以前就察觉到了。毕竟这种能力有遗传的成分,他自己也拥有类似但远不如儿子强大的恢复力。只是他从来没有像儿子这样,对自己的身体进行过如此极端的“试验”。他的欲望更多是向外的、支配性的,而太一……太一似乎从骨子里就带着一种把自己彻底毁掉、再重新长出来的偏执。 而现在,这个偏执已经具象化了。 锅里煮着的,正是太一亲手切下来的生殖器。 张大山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不是没想过吃掉儿子。他甚至在无数个深夜里,想象过把太一切开、煮熟、吃进肚子里的画面。那种想法让他既羞耻,又兴奋得发抖。但他一直压着,一直告诉自己不能跨过那条线——至少不能在儿子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 可现在,儿子自己先动手了。 而且不是小打小闹,而是直接把整个生殖器切下来煮了。 这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这意味着太一已经不再是单纯地“试探”或者“玩玩”。这意味着他已经把这件事认真对待了——认真到愿意把身体的一部分真正切下来,认真到愿意把它做成食物。 张大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锅里的肉,胸腔里涌起一种复杂到近乎沉重的情绪。不是单纯的欲望,也不是单纯的愧疚,而是两者混杂在一起的、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感觉。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压抑的东西,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儿子才二十岁。 他还是个大学生。 他还是自己的孩子。 而自己……自己居然在看到这一幕后,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也不是阻止,而是脑子里迅速闪过“他现在下面已经空了”“他切得这么干净”“这肉看起来真的很嫩”这样的念头。 这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近乎刺痛的愧疚。 张大山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盯着锅里的肉看了很久很久,像要把那块肉的每一寸轮廓都刻进脑子里。直到张太一慌乱地从房间里跑出来,他才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似的,身体微微一震。 张太一只穿了一条裤子,脸白得吓人,眼神慌乱。他显然是想把情况掩盖过去,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张大山没有说话。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儿子。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张太一裤子的腰带,用力往下扯。 动作很粗暴,没有半点犹豫。 裤子被扯到膝盖以下,张太一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光洁得过分。没有阴毛,没有生殖器,只剩下一片平整、带着新愈合痕迹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嫩。 张大山盯着那里,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死死地盯着儿子现在光溜溜的下半身,像要把这幅画面永远刻在自己脑子里一样。 而张太一,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大山的手还抓着张太一的裤子,没有立刻松开。 他低头看着儿子现在完全光洁的下半身,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片平整、白嫩的皮肤,带着新愈合后的淡淡痕迹。空气里还残留着厨房里飘出的红烧香气,和眼前这幅画面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反差。 张太一站在原地,裤子被扯到膝盖以下,下身完全暴露着。他看着父亲的眼睛,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一样。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 他哭了。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一种强烈的羞耻和难堪——那种把自己最变态、最隐秘的一面暴露在父亲面前的羞耻,让他几乎抬不起头。他一边哭,一边用手胡乱地去拉自己的裤子,声音带着哭腔: “爸……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试试……我……我自己会好的……我有自愈能力……真的……你别担心……” 张大山看着哭着的儿子,沉默了几秒后,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别说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沉重。 “我知道你有自愈能力。这是家族遗传的,我也有,只是没有你这么强。” 张太一愣住了,泪眼模糊地抬起头。 张大山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但是你今天玩得太大了。别说了,自己把肉吃掉,这样好的快点。” 张太一怔怔地看着父亲,眼泪还在往下掉,却说不出话来。 张大山松开手,让他把裤子拉起来,然后转过身走向客厅,没有再看厨房的方向。他在沙发上坐下,揉了揉眉心,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声音低沉: “太一,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就当是我们父子之间的小秘密,好吗?” 张太一站在原地,眼睛还红着。他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不会真的完全听话。但面对父亲此刻的语气,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小: “…嗯。” 张大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 厨房里,锅里的红烧生殖器还温着,香气淡淡地飘在空气中。 张太一沉默了一会儿,走过去把火关掉,然后把那块肉盛到碗里。他没有问父亲要不要吃,也没有把碗推过去,而是自己端着碗,坐到餐桌边,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张大山坐在客厅里,听着儿子在餐桌那边细微的咀嚼声,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最终什么都没说。他只是默默地从茶几上拿起一支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他其实很想吃。 从看到那块肉被切下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想吃。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父子之间那层窗户纸还没有捅破,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太明显的欲望。 所以他只能忍着。 之后的几天,张大山每天都会找各种理由进张太一的房间,或者在洗手间门口“碰巧”遇到他。他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语气也和平时一样温和,但眼神却总是不经意地落在儿子裤子的位置。 他想看。 想看儿子现在下面空空荡荡的样子,想看那片光洁的皮肤,想看他因为暂时没有生殖器而走路时微微不同的姿态。 当然,他不会表现得太明显。他只是偶尔会问一句: “恢复得怎么样了?” 张太一每次都低着头回答“快了”,或者“已经开始长了”。张大山就点点头,不再多问。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在心里反复回想那天看到的那一幕——儿子光着下身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则强迫自己把父亲的责任摆在最前面。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让人难受的尴尬。 他知道自己迟早会忍不住。 但至少现在,他还在努力扮演一个正常的父亲。 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张太一原本以为自己能忍住,至少在爸爸回家之后的一段时间内,他会表现得像个正常人。可事实证明,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从那次把整个生殖器切下来煮掉之后,他发现自己对那种感觉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了。不是单纯的生理需求,而是一种近乎成瘾的、想要再次被彻底破坏的冲动。他有时候半夜醒来,会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已经开始重新长出的位置,指尖触到那片还在缓慢恢复的皮肤时,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很想再来一次。 但爸爸盯得很紧。 张大山几乎每天都会找各种理由进他的房间,或者在洗手间门口“碰巧”遇到他。表面上他问得都很正常——“恢复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不舒服?”但张太一能感觉到,爸爸的眼神偶尔会落在自己裤子的位置,带着一种压抑却又无法完全掩饰的关注。 张太一知道,自己没法再偷偷做了。 可那种“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挠,让他坐立难安。尤其是当他想起上次自己煮的那份红烧生殖器时,他会不由自主地想:如果那时候爸爸也吃了,会是什么味道?如果自己再切一次,然后让爸爸吃掉,会不会……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住了。 最终,张太一还是决定和爸爸谈一次。 那天晚上,张大山刚洗完澡出来,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张太一在自己房间里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走了出去,站在父亲面前,声音有些干涩: “爸……我想跟你说点事。” 张大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些,语气平静: “说吧。” 张太一站在那里,手指绞在一起,过了好几秒才开口: “我……我知道你这几天一直在注意我。我也没想瞒着你。只是……我最近又有点想……再试一次。” 他把“试一次”说得含糊,但张大山显然明白他在说什么。父亲的眼神微微变了变,却没有立刻打断他。 张太一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我保证,我不会故意伤害自己,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我只是……想再试一次而已。你能不能……帮我?” 张大山沉默了。 他看着儿子,脑海里其实已经翻江倒海。 他早就知道儿子有自愈能力,也猜到儿子对这种事有强烈的执念。但他没想到,张太一会主动把这件事摊开来说。而且,更让他在意的是——张太一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和语气里带着一种他很熟悉的、压抑不住的兴奋。 那种兴奋不是单纯的紧张,而是带着某种近乎渴望的亮光。 张大山忽然意识到,儿子可能不只是想“再试一次”那么简单。他可能还带着别的想法——或许是关于他这个父亲的。 这个念头让张大山的喉咙发紧。 他其实也想。 从那天看到锅里的东西开始,他就一直在压抑自己。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太明显的欲望,因为他首先是父亲,他得先把儿子的安全和心理状态放在第一位。可现在,儿子主动找上门来,而且明显带着兴奋,这让他一直压在心底的那部分欲望开始不受控制地松动。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低沉: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张太一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却很坚定: “我知道。” 张大山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他把电视彻底关掉,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儿子,语气带着明显的复杂: “张太一,爸爸不是不明白你的想法。但这件事……不是闹着玩的。你自己割自己,和让别人来做,是完全不同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 “而且……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是什么表情?” 张太一一愣,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张大山看着他,忽然又笑了一下,笑得有些无奈,也有些压抑不住的东西: “你别以为爸爸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爸爸多少能猜到一点。” 空气安静了几秒。 张太一的脸微微发烫,却没有反驳。他只是低着头,声音很轻: “…我就是想试试。” 张大山看着他,眼神越来越复杂。最终,他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缓缓开口: “这样吧。” 他看着张太一,语气认真而低沉: “你自己割不方便,也容易出问题。这样……我来帮你。” 张太一猛地抬起头,看着父亲。 张大山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后的释然: “既然你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爸爸也不想再跟你绕圈子了。但有一点你得答应我——不能再一个人偷偷来。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都要先跟爸爸说。明白吗?” 张太一盯着爸爸,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嗯。” 张大山看着儿子认真点头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知道,这一刻,他们父子之间那层一直被刻意维持的“窗户纸”,其实已经出现了裂痕。 可他没有再退缩。 他只是伸手揉了揉张太一的头发,声音低沉地说: “既然你这么想,那……就这么办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花絮 / 作者的话 这次就先更新到这里吧! 哈哈哈,这个性癖确实是小众了一些,大家看个乐子就行。我自己也很少写东西,以前都是试着拍视频,但说实话水平有限,很多脑子里想拍的画面和氛围都没办法很好地呈现出来,最后还是觉得用文字更能把那种感觉写清楚。 这篇大概是目前为止我写得最重口的一篇了,R18G向,尺度拉得比较满。如果大家能接受这种内容,并且还挺喜欢的话,我之后会尽量每周更新一次。 当然,如果反响一般的话……那我就慢慢写,当成自己发泄的出口也行(笑)。 总之,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 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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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oard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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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肚晓肚
@meatchuchu
7 days ago
Gboard Gundam
@GboardLc
8 days ago
@MKRAY915
难道这不应该是让大家知道才对嘛
Gboard Gundam
@GboardLc
15 days ago
@peen4u
@castratedtoy
当然是penectomy最棒了
Gboard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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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皮孔叔
@kong1018174
23 days ago
没想到一个极品粉丝约我,一米85的肉壮大高个加上性感毛毛,完全没有抵抗力! 光是摸这毛🍑就秒硬了
kong1018174's tweet video.
Gboard Gundam
@GboardLc
16 days ago
@meatchuchu
好棒啊
Gboard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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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肚晓肚
@meatchuchu
17 days ago
Gboard Gundam
@GboardLc
19 days ago
@littlejuicydon
啧啧,骚到发光
Gboard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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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Y™
@barrysteele_78
about 2 months ago
Chapter 48: Happy birthday to me 🥳
Gboard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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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汁小丼
@littlejuicydon
27 days ago
走了一整天累趴了
Gboard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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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uin | NachoPango
@manderville420
4 months ago
Gboard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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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眼牛排
@ALargeLittle
over 1 year ago
没有粗1,所以初二发,新年快乐嗷
#短小
Gboard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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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肚晓肚
@meatchuchu
about 2 months ago
Gboard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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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肚晓肚
@meatchuchu
about 1 month ago
Gboard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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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肚晓肚
@meatchuchu
about 1 month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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