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enotes

[RDenotes @RDeNotes]

@wangzhian8848 美国工会问题有特定的前因，八十年代撒切尔-里根的新保守主义政策大力打压工会，使工会的参会比例降到10%，因而鼓动、甚至情勒非工会成员罢工自难避免，当事人是否受强迫常常很难界定。参考工会影响更大，与公司关系更密切的欧洲，美国工会的扭曲恰恰来源于不尽合理的严管。继续严上加严未必有好结果。

[RDenotes @RDeNotes]

最近柯文哲风波发生之后回头看当初写的分析，觉得还是命中了要害。一个号称理性，科学的��党却试图塑造一个完美的不会犯错的领导人，这本身就很不科学。由此导致的一人政党，能人留不住等等现象，一开始就刻在民众党创党基因里，很难改。

[RDenotes @RDeNotes]

蓝白合彻底破局，柯文哲原本计划当侯友宜的副手，但因为支持者强烈反对而中止，最终选了自己党内的富家千金搭档。由于在野撕裂，明年台湾大选执政党基本已确定胜出。柯无法登顶总统的原因，我早前有专文分析，现在看来已经得到初步验证。https://t.co/NdKsttuBZd

[RDenotes @RDeNotes]

事先给某些人贴标签固定为敌人，确实会让言说极端化。但这恐怕不是说理的问题，这只证明，辩论这种非要争出个对错的方式不是一种好的说理方式，而互联网加剧了人们使用这种简单化、短平快交流模式的倾向。说理如果变成“战争”，那岂非胜者才是正义？多元化时代不该再用这种一元化的说理思维了。

[Ignatius Lee @22HomoPoliticus]

我们坚持言说，不是为了跟敌人辩论，而是为了抵消敌人造成的破坏和坚固我们自己的信心，以及争取中间人群（因为如果你不去争取，敌人就会去占据他们）。这些就是舆论战争的意义。

你永远不可能在辩论上胜过敌人，你的敌人���是如此。

[RDenotes @RDeNotes]

@davidouyang1003 强调自己毫不费力其实是在暗示别人，我比你们高一等。而在一个拥有悠久的家长制等级社会历史的社会中，这是基本的身份宣示习惯。至于这种“毫不费力”的宣示是不是真的和内卷强相关，可能反倒不一定。而且近代中国的“发奋图强”只是内卷的一种变形，“不受苦中苦，难为人上人”的思想，至少在明代就流行了。

[RDenotes @RDeNotes]

@davidouyang1003 好问题。粗粗想来，基督教讲究平等，而如果忽视努力而强调自己的“毫不费力”，就有点自命优越，不够平等。即使有人心里这么想，在大众媒体上也不会这么说。而《世说新语》等中国古代轶事里喜欢强调天纵之才“毫不费力”，这种高自标举往往是在塑造某种话语权力，暗示当事人和其他人不同，是更高的存在。

[RDenotes @RDeNotes]

人们对某一句话的解读是取决于语境的。当语境是“我已经提离职了别再来烦我”的时候，如果领导意识不到员工的心情，而还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觉得自己的需求要优先满足，那被员工嫌弃憎恨再自然不过。这里面不存在对错，只是不愿体谅员工的领导肯定也不太可能被员工体谅。

[Dexter Yang ᯅノ🌐🔗🧙🏻‍♂️👾🦋 @dexteryy]

我对这类沟通造成的问题一直不太理解：对方不是直接发起one one，而是先问了「有没有空」，这不就是有同理心考虑到了人类的多样性和有人现在要撸管的可能性吗，根据自己的情况按字面意思问答「没空」不就行了吗，为啥要单方面揣测出「要陪他24小时干活」等字面之外的意思。

此外，如果你认为他从一开始就应该完全排除「有空」的可能性，否则就不是正常人或大逆不道，那就似乎是你没同理心了，指望对方全知全能，或者是有点不尊重人类多样性觉得世上不该存在跟自己不一样的人

[RDenotes @RDeNotes]

这背后更深的原因可能在于，现有的界定梦想的很多标准是拥有较好教��水平的人群设定的，这些前提无论好坏对错肯定相对不利于低收入人群达成。如果不从源头上提高他们的基础教育水平或者不改变这些评价标准，就很难显著提高他们追求梦想的动力，只靠发钱肯定不行。/end

[RDenotes @RDeNotes]

道理其实很简单。UBI设想的有钱之后人们能够更自由主动追求梦想这件事，要想成立得有个前提，那就是追求梦想确实能够给他们带来正激励。而这种正激励通常要求人们在某些领域做得比其他绝大多数人都要好，这对很多人来说并不容易。即使他们确有潜力，也很可能知难而退。/1

[阑夕 @foxshuo]

OpenAI的老板Sam Altman是全民基本收入（UBI）的倡导者，他用3年时间整出了一个大活：

2019年，在德克萨斯和伊利诺伊两个州，找了1000个收入水平位于贫困线以下（家庭年收入低于2.9万美元）的人，每个月无条件发放1000美元，连发3年，同时又找了2000个同样条件的人，每月发放50美元作为对照组，然后跟踪调研这项措施的影响，现在3年之期已到，论文已经发出来了。

在上结论之前，可能有必要先解释一下什么是全民基本收入，这是一种渊源深厚的社会福利主张，认为国家财政分配应当替所有人「兜底」，不附带任何条件的给全民发钱，钱不用很多但要能确保每个人即使不工作也能维持基本生活。

一直以来，全民基本收入都属于乌托邦式的提案，虽然有很多小范围的试点和变体，但真正能够验证其可行性的研究还是非常稀缺，尤其是主张者所设想的蓝图——保障所有人的基本收入后，人的尊严将被进一步建立，从而释放大家的创造力，为整个社会制造更大的经济效益——缺少必要的支撑。

Sam Altman因为从事AI行业，对AI取代人类岗位有着更深的感知，所以一直都很热衷于全民基本收入制度的构建，这个项目筹集的资金总量高达6000万美元，其中1400万美元是他自己掏的，也成为了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现金资助试验。

那么结论来了：从论文研究来看，这次全民基本收入的测试，没有明确的结果。

是不是有点懵逼？砸进去那么多钱，就这？到底啥意思？你倒是说这计划到底行不行得通啊？

其实论文写得真的就是如此拧巴，在要对Sam Altman等报以殷切希望的金主负责的前提下，论文统计出来的数据和分析都很艰难，简单来说就是，这3年发钱下来，看不到特别有代表性的好处或者坏处，没办法去做判断。

为了描述方便，每个月拿1000美元的，我称之为领钱组，拿50美元的，我称之为对照组。

和对照组相比，领钱组平均每个月新增了310美元的开销，只要用在了饮食、交通和租房三大项上，同时会减少工作时间，平均每个月少工作5.2小时，并导致月收入下降125美元。

调研者原本认为，发钱救济可以让人拥有更多的选择自由去寻找更优的工作岗位，但实际上领钱组的做法是接受工作更加轻松的降薪岗位，这让整体结果呈现出来的就业质量并没有上升。

也就是说，全民基本收入能够让人以���安心的心态创造出更大的生产力的假设，至少在这场试验里，是不存在的。

领钱组的健康情况也没有明显改善，第一年的精神状态略有好转，但是到了第二年和第三年后又回退到了发钱之前的丧样，唯一让调研者感到乐观的是饮酒量减少了20%，需要吃止痛药的天数减少了53%。

更让人感到意外的是，抛开现金资助，领钱组的收入增长大大低于对照组——因为试验叠加了疫情周期，所以前面提到的领钱组单位时间收入降低，和疫情后经济回暖致使总体收入提高并不矛盾——领钱组过于躺平了，反而衬托出对照组的积极性，并证明了发钱制造懒人的忧心。

还有，领钱组参加教育培训的可能性相比对照组要高出14%，搬离糟糕社区的概率高出11%，这多少显示出全民收入计划对于长期技能投资还是有着正面影响的，算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

无论如何，从参与样本的���体反馈来看，贫穷家庭的结构性困境很难被这每个月1000美元的补贴解决，你可以说钱还不够多，也可以说3年时间太短了，但目前没有更大量级的资金成本能够去做符合完美条件的试验了，Sam Altman的项目已经是最深入的一个，可能是因为结论不太理想，他和其他主要几个资金提供者都拒绝了部分媒体的采访邀约。

[RDenotes @RDeNotes]

发现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英国人风��最高的战后首相是战后第一任首相工党的艾德礼，其政绩包括建立福利国家以及允许印度等大量殖民地独立。不过在中文世界里艾德礼的知名度远远不如丘吉尔和撒切尔。和后两位让英国“伟大”的首相比起来，大概艾德礼是有点丢份了？https://t.co/pVOmXRm4vk

[RDenotes @RDeNotes]

若把人文當成舊時那般的愛好，不考慮生計，那“無用”本非壞事。若把人文當成生計事業，那便需要結合外部非學理力量，來達成其社會功用。單純的學院派研究在今日常會讓人覺得“無用”，但這並非只是學理本身的問題，還涉及應用學理之未盡得法。若不管應用，便以無用之用���安心，則不免有些自欺欺人了。/end

[RDenotes @RDeNotes]

“無用之用”之成問題，是近代才有的事。以往知識僅流傳於上層，無用本身是身分的象徵，這種象徵就是其用，因而無論中西，不以無用為恥。儒生訓詁經傳、牛頓研究力學，均系生計無憂而後為之。強調凡事需有效用，是近代效用主義興起之後的事。對應的是知識普及到大眾之後， 專心學問則易生計無著。/1

[歷史衛視 History Channel @davidouyang1003]

最近心裡時常被所謂文科的”無用之用”困擾。自我讀大學以來，就很常聽教授學者們強調此說，強調文科是一”無用之用，是為大用”的學科。我也一度很相信此說，用之辯護我對歷史系的選擇。後來依稀知道了此話可能來自王國維，更是越發佩服王靜安的學術造詣。然而，大概碩士班末期開始、台灣社會風潮風起雲湧之際，越來越覺得”無用之用，是為大用”，說好聽點是一遁詞，說難聽點是阿Q，但也沒去深究。等風潮過了，也又回去寫論文、申請博班、然後換個地方繼續作歷史研究。近來，”無用之用”這一概念漸漸又出現在網路上，我的瞎印象是，主要是文科的博士生、學者在以此話，為文科的價值作辯護。

剛好最近博士論文研究涉及了晚清教育史，所以又將王國維的名文、〈國學叢刊序〉，拿出來讀了個幾遍，對我而言，該文還是相當有啟發性。王國維主張，”凡學皆無用也，皆有用也。”所有的學科都有其有用性，也有其無用性。即使最高深的理論物理、化學，真正用之於電信、蒸氣等科技者，有、但比例也非常低。王國維質疑，既是如此，為什麼那些強調有用、無用之別的人，不去要求科學，反��會一定要史學、哲學、文學、藝術等文科，證明對世之用處呢？所以他說：”世之君子，可謂知有用之用，而不知無用之用者矣。”我可能是錯的，但王國維的這篇文章很可能即是辯護文科價值的來源之一。

然而，”今吾於人也，聽其言而觀其行”，所以我又去找了找王國維又是怎麼教育孩子的呢？他也讓孩子學文嗎？一查，大吃一驚。王國維有八個孩子，沒有一人是讀文的。有篇新浪的文章（不確定最早是哪一間媒體做的採訪），在2006年訪問了王國維的兒子，王慈明，標題是”王國維之子成都默默生活50年，後代無人涉足文科”。當中有段話讓人覺得感慨：“说不管也要管。”王慈明说，对家里的孩子的引导，父亲有自己的看法。虽然自己在学术界有如此的成就，父亲却让大哥考海关，二哥考邮政，三哥考铁路，“也许父亲吃了些苦，就让孩子转向容易生活的方面。”

王國維有個女兒，叫王東明，49年之前就輾轉去了台灣，因為當時她的四哥也在中國海關當公務員，台灣光復後就被調到高雄港港務局，王東明因而跟過來、也進了海關系統。王東明回憶說：”父親一生清寒，又不善營生，為致力於學術研究，受人濟助，十分無奈，所以希望兒輩不要再走他的老路，能自立自強，將來的學術成就如何，總不及生活過得心安自足為重要。因此日後大哥進海關，二哥進郵政，三哥、四哥也陸續進了海關，都是朝他嚮往的發展。我們這一代中，二哥天賦最高，也最愛古籍與詩詞，如以他的資質與興趣，能追隨父親繼續鑽研國學，日久必有成就，而父親卻無視於他的愛好和秉賦，竟讓他進入郵政，以獲得較佳的待遇，能獨立生活，當是以自己親身經歷到的寶貴經驗為鑑。我們這一代雖無顯赫的學歷，但兒孫輩亦有多人獲得碩士、博士學位，差可稱得上書香傳家吧。”

讀完這段其實挺唏噓的。我絕非在嘲諷王國維，我認為王是一位非常值得尊敬的學者。但王氏關於”無用之用”的主張，在我對其全集的粗讀印象中，都是來自於早期的文字。尤其是當時大清新政，要辦新式教育、作課綱，張之洞強烈反對納哲學進來，因為張氏認為，哲學是沒有用的東西，經學才有用。於是，王國維寫了篇文章、發表在報紙上與張之洞商榷。後來，王又跟著羅振玉辦國學雜誌，也持續講著”無用之用”，否則很難在當時一片講新學的環境裡證明這個雜誌的價值。然而，王後來出了名，成了清華大學四大導師，名滿天下以後，反而很可能不再認為文科的價值在於”無用之用”了。但這都是我瞎猜的，隨便紀錄一下。

[RDenotes @RDeNotes]

雖然人文和科學都在現代社會中被賦予了一定的效用，比如人文可以凝聚社群認同、豐富精神生活等。但由於這些維度都因人而殊，其見效與否不僅涉及理論本身的品質，還涉及時代環境、傳播媒介等非學理因素，單就學問本身而言，人文學說的功用自然沒有科學那麼明顯。/3

[RDenotes @RDeNotes]

另外一个关键问题是人们常常因此误以为中央集权是件坏事，但实际有危险的是过度集权，而非集权本身。在所有过度集权的案例当中，焦点其实是“为何国家机器的能力与它的权力不匹配”，而非集权程度的绝对强弱。所以无论是讨论蒙兀儿还是���宋的衰落，关键似都不在它正常集权的前期，而在集权失效的后期。/4

[RDenotes @RDeNotes]

Aurangzeb的变法可以和宋代王安石变法对看。王的变法常被视为北宋灭亡的原因，究其根底是因为变法过分扩张了中央集权导致国家机器拥有远超其实际掌控能力的权力，因而出现大量弊政。这种过分扩张肯定是以某种程度的集权为前提，比如在王变法之前，北宋中央的官员任免权和财政能力等都已超过前代。/2

[RDenotes @RDeNotes]

北宋早中期的这类集权和王子制度有点类似，都是为后面更近一步的集权做铺垫，很难说他们本身就代表了更强的集权。Aurangzeb去世后帝国崩溃的原因和北宋颇为类似，都是因为过分集权导致财政无序扩张，养活了远超实际行政需要的官僚贵族，这些人的行为被财政手段扭曲，在缺乏强人领袖压制���彻底失控。/3

[RDenotes @RDeNotes]

Facts层面��觉已经说得挺清楚，不过theory层面我理解和卫视兄上一篇的结论恰恰相反。Aurangzeb之所以能用钱收买王子给他们的领地掺沙子，确实是中央财政变得更强大的表现，不过这就和您前面贴文所说的“王子制度保證了帝國的擴張與中央集權”相龃龉。如果Aurangzeb代表更强的集权，王子制度显然相反。/1

[歷史衛視 History Channel @davidouyang1003]

前面說到，王子制度(Mughal Princely institution)構成了蒙兀兒帝國擴張的制度性基礎。在第六任皇帝Aurangzeb任內，蒙兀兒是當時世界尺度內，擴張最快的帝國之一，也是最大經濟體，幾乎占了十七世紀的世界經濟四分之一強。蒙兀兒也是除了British Raj以外，南亞歷史上唯一統治次大陸的帝國。但問題是，究竟為何曾經如此強大的蒙兀兒帝國在十八世紀快速衰弱？關鍵���折點便出在Aurangzeb時代逐漸瓦解的王子制度。

Aurangzeb或許是南亞歷史上最具爭議的皇帝，沒有之一。沒有例外地，Aurangzeb也是政變後當上皇帝的。當時其父Shah Jahen晚年有不小的疾病麻煩，皇子們、以及整個帝國都知道，一旦現任皇帝去世，皇位之戰定然爆發。當時，一謠言傳出，稱Shah Jahen已經病危。聽聞消息的皇子們馬上行動，目標就是將自己的兄弟給打倒。最後Aurangzeb贏了內戰，卻發現他爸其實沒死，怎麼辦呢？Aurangzeb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軟禁皇父至死。

或許因為有軟禁父親的經驗，Aurangzeb一直很提防皇子們。表來看起來，比起前幾位皇帝，Aurangzeb對兒子們照顧有加。當時，皇子家族(princely household)的規模已經非常巨大，平均人口在一千人左右。你可以想像，作為一千人的家族之長，壓力能有多大，所以皇子時不時有財務短缺的情況。前幾代皇帝遇此情況，基本上是放生兒子，讓他們自己想辦法。但Aurangzeb不一樣，兒子缺錢了，無償借款。但這個仁慈背後是有算計的，交換條件是皇帝能派自己人到皇子的身邊作家臣。這是前所未有的事。蒙兀兒王子制度在前一百多年之所以能順利運轉，在於每位皇子都是獨立戶，而獨立的真實意涵不是每天在那裏上街吶喊或在網路上叫囂，而是在財務、軍事上真的做到”不依”。但這個情況在十七世紀末逐漸改變，皇帝對皇子的控制越來越深。

但若Aurangzeb統治時間沒太長的話，王子制度的正向循環還有可能恢復。但好死不死，Aurangzeb異常長壽，91歲才去世。換句話說，他統治了帝國將近半個世紀，Aurangzeb死之前，玄玄孫輩都已經誕生。對Aurangzeb來說，最不願意見到的情況是，自己如其父親Shah Jahan一樣，被���子政變軟禁至死。為了防止兒子坐大，這位號稱”世界統治者”、Alamgir的皇帝，開始讓貴族也參與帝國的邊疆擴張。

事實上，此舉打破了Akbar皇帝以來，皇子負責邊疆的帝國慣例。雖然他的兒子們也擔任邊疆地區的總督，但貴族的腳色越來越顯著。當然，Aurangzeb也不傻，他知道不能放任非皇室的人坐大，恰好他又是位勤政的皇帝，幾乎長年都在最前線。要嘛在南邊的Deccan，要嘛在東邊孟加拉，要嘛在西北Kabul。所以我們可以這樣說，在Aurangzeb任內，中央集權的態勢是有增無減。皇帝成為絕對的大boss，軍事、財政、情報都一把抓。然而，這種集權的方式，削弱的卻是帝國的基礎、未來，也就是皇子們。

因此，十八世紀南亞大陸的情況是，royal family的數量急遽增加，帝國累積了大量的皇地直系血脈。再加上Aurangzeb對王子家族的控制、貴族在對外戰爭的腳色越來越���要，皇子們開始失去財務、軍事方面的獨立。老皇帝去世後，按照慣例，發生了皇位繼承戰爭。最終，Bahadur Shah贏了皇位，但即位時，他已經66歲。三年後，新皇帝就因病去世。帝國陷入連續的內戰，在此過程中，由於貴族勢力逐漸變大，皇子必須要尋求他們的支持才能打贏皇位繼承戰。甚至後來英國人之所以能在孟加拉站穩腳跟，就是因為與勢力強大的貴族合作。所以我們可以這樣說，隨著Aurangzeb的去世，帝國的基礎逐漸瓦解，南亞再次進入群雄割據的時代。

[RDenotes @RDeNotes]

@davidouyang1003 把掌军王子数量控制在5-6人，可能也不是某种制度化设计的结果，而是王子太多每个人都难以独当方面，太少则无从制衡，于是在演化中稳定在这个数量级。

[RDenotes @RDeNotes]

@davidouyang1003 抱歉表述不够确切，我指的是南北朝时期常见的派宗室都督各州军事的做法，那时还不叫节度使，但在我们讨论的语境中也属于类似的封地不世袭的皇室方镇。比如梁武帝萧衍是南齐宗室，宋文帝则被他拥兵自重的儿子所杀，南朝的皇位更替大都是拥兵自重的宗室内斗，北朝这类情况也挺常见。

[RDenotes @RDeNotes]

@davidouyang1003 以及，中央集权确有多种形式，西方近代民主化同时也伴随着中央集权，但任何中央集权的��强似乎都伴随着对军队控制力的增强以及内乱减少。类似王子制度和中古的非世袭藩镇却做不到这一点，王子制度维系靠的是领导的卡里斯马权威，而这种集权通常不如更理性化、机制化的集权来得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