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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o 团队最近人员离职引发的讨论，其中有模糊且违背事实的片段和夸张的表达，在故意把大家思路往完全相反的另一个极端结论引导，在这里有必要和大家认真聊一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离职事件是始于 11 月 10 日，结束于 12 月 1 日的 Folo 人员调整中其中一名员工（出于保护当事人的考虑我隐去名字），这是 Folo 为了长期发展做出的正常商业决策，团队在努力减少 Folo 长期以来的高昂维护成本，如果你一直也在关注 Folo，会知道我们对这个方向着手的确是晚了一些。有声音认为商业化应该更早启动，否则今天的调整就不会显得这么集中，节奏上也可以更从容。所以我们需要通过一系列措施，来让 Folo 可以走得更远一些，对付费用户负责，这是在商业社会中，我们的承诺，也是没有替代方案的现实选择。 这次人员调整虽然看上去动作比较大，实际上从一开始就是按照正常节奏在推进，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涉及到多个岗位，本质上是贯穿整个 Folo 上下的调整，只是在最后阶段时，外界看到的结果集中出现，容易误以为发生了突发性的变化。 有一名离职员工，把产品内部商业机密和「解散」等不实言论，发到各个平台，此时已经偏离了正常表达范畴。起初，我仍抱着善意，判断可能是无意之举，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惊动其他团队成员，而是选择私下与对方沟通，希望能友好解决。然而这一做法却意外引发对方的强烈反感和对立情绪。后来对方提出要 fork 团队现有产品，基于已有成果另立门户的主意也被我制止了，项目是公司投入资源、团队集体创作、持续运营的成果，这已经触及到了非常明确的边界问题。自那以后，各种情绪和矛头便开始直接指向我个人，原本应该在理性范围内解决的问题被进一步放大。指责我不尊重开发者和并肩作战的伙伴、站在资本那边、搞暴力裁员。并产生了更多偏激推断，把我带入到一个「邪恶贪婪资本家」的语境下，指控我在职场霸凌、非常傲慢、把员工当工具人，并不断推动话题往这个方向演化。评论也随之出现了大量情绪化的，失真的内容。这些标签与我实际的管理方式，长期对开源社区，对 Folo 项目的投入，以及项目本身的运行逻辑都完全不符，但是互联网的传播机制往往会在片面信息上叠加情绪放大，使得本身不成立的叙事被不断的强化。 其实大家感到愤怒，打抱不平，都没有任何问题，因为大家接收到的确实不是完整、甚至失真的信息片段，基于那样的内容产生情绪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现在我把这些片段的前因后果补全，整件事情呈现出的样子会与传播出来的并不一样，借由这份说明，让大家能从更完整的角度知晓整个过程： 1. 虽然我们是远程工作，平时见不到面，但私下关系是很好的「也可能是我单方面天真的认为」，我们也曾一起出去旅游、拍照，把他介绍给我的家人孩子，一起去新加坡赌场赌博，一起认真给他想办法找对象，这些快乐的时光都是我珍惜的回忆，并不是所说的我作为上位者冷眼旁观只把他当作工具人。 2. 对方在工作期间的努力和投入大家都看在眼里，所以即使在产品没有产生任何营收的情况下，我也在一直尽力向公司给对方争取奖金表达认可，对方在工作期间获得的报酬总额是高于合同总额的，高出的部分大约是 3 个月工资，这些奖励远高于包括我自己在内的其他伙伴。 3. 出于 Folo 合规的考虑，与对方签约的是我们的香港公司，不同地区的法律在各方面各有不同和优劣，税收、身份、假期等，我们在签合同时有过明确解释，当时的沟通记录可以证明对方在入职时已经明确知悉其签约主体为香港公司，并了解适用的赔偿标准、法律法规及具体安排。在此基础上，对方当时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双方是在充分信息对称的前提下达成一致的。 4. 团队没有在招新人，开除对方是为了腾位置给其他新人更是无稽之谈，甚至尽量将原团队成员转移到我们同公司的其他业务组，该组拥有独立自主的人事权，未能给每一位团队成员安排调岗我也很遗憾，但是项目需求不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5. 我们团队是一个平等的小团队，每个人都有高度的话语权和决策权，有充分的时间和自由专注做自己擅长的事。我也向公司为大家争取了很有竞争力的待遇，让团队在早期不必为生存压力分心。我们并不是一言堂的形式，而是会大家一起商量着来，每个人都有充分表达观点的机会和否决权，类似开源协作的模式，平时也不会布置任务，而是每个人自己看着做，偶尔一起对一下大方向别跑偏了就行「这件事情也从另一个角度提醒了我们，在长期以兴趣和技术驱动的项目里，商业化往往会被自然的排在更后面，而一旦进入调整阶段，就容易被外界误读为突然或剧烈，这是很多项目都遇到的现象」，并不是被误以为的有一个高高在上的 leader 一拍脑袋做傻逼决策，其他人跑断腿的情况。 讲到这里，其实我完全能理解，离职后有一些不甘和情绪性的表达。但在这个过程中，也容易出现一些偏离事实的推断：谁的声音更大、更激进，谁就可能获得更多舆论支持。一旦某种情绪化的推断被更多人接受，它就会不断发酵，逐渐演变成一个被相信的「故事」——一个是无助受害的「打工人」，一个是十恶不赦的「资本家」，却未必符合事实的全貌。 熟悉我，或者参与过 RSSHub 或者 Folo 开源协作的朋友应该都清楚，我话比较少，但从不会对其他开发者有不尊重或不友好，本次事件同样如此。我始终坚定的相信开源力量，在各家闭门造车的年代，Folo 的客户端依然保持了完全开源的状态。对曾经的我们来说，技术本身和个人兴趣一直是优先级最高的，产品、盈利都往后放。不过现在回头看，这种方式本身也埋下了隐患，把兴趣和责任绑在一起，在关键节点上引发了误解。 未来我们会更系统地说明不同法律实体下的制度差异，也会继续关注员工身心状态，这属于我们需要持续优化和努力的部分。但我无法接受被人故意使用违背事实的片段，利用大家的正义感和热心来制造错误叙事，这类行为本质是对事实的操纵，而非来源于沟通不足，在已经清晰透明的进行沟通后，却被扭曲利用。 我写出这一切，只是希望大家可以从更多角度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而不是被片段化的信息锁在信息茧房里，这也是我坚持在 RSS 领域做开源的动力。我坚信只要能把过程放回完整语境，相信每一个人心里都会有更接近真实的判断。感谢大家能够继续坚定的支持 Folo 让它重拾初心，走的更远，更坚定。也真心祝福曾经的伙伴们能够放下不快与遗憾，迈向下一站，得到属于自己的更好结果。 感谢你愿意读到这里，至于我自己，我从来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但我也从来不是那些叙事里塑造的「邪恶角色」。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尽力把自己喜欢的事情做好，写代码是热爱，写到世界充满爱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