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nk you for completing the BIPOC-Centered Self-Identification form. Your organization is now categorized as a BIPOC-Centered organization in our grants management system.----波士頓書評,剛獲得麻省文化委員會的認證,認證為少數族裔文化NGO組織。爭取做好一個華人讀書刊物,立足波士頓,但不限國籍和地域的華人優秀讀書網刊。下半年開始,書評會更加用心凸顯“立足波士頓”的特色。歡迎訂閱,更歡迎小額捐贈,讓純靠讀者小額捐贈的和編輯義務勞動的書評更好發展。
也因此,杨双子意义,不只是布克奖,更在于她表达了台湾人自己讨论台湾未来的自信。这种自信不是芯片利益博弈下的利益权衡,而是一种来自台湾独有的历史、台湾独有的文化之上的、生活在台湾的台湾人的自信。唯有在这种自信之上,台湾人才能真正有属于台湾自己的未来。
语言中的词语就像工具箱里的工具。这里有锤子、钳子、锯子、螺丝刀、胶水和钉子。这些工具的功能各有不同,同样地,词语的功能也各有不同。
用维特根斯坦最著名的话来讨论当下的台湾就是用
“语言的界限,意味着我的世界的界限。”(The limits of my language mean the limits of my world.)
书评短评 | 杨双子的启示:语言的界限其实就意味着台湾的世界的界限 https://t.co/7UTDuyJHGK
与波士顿书评一起阅读道格拉斯
Sponsored by Mass Humanities,Reading Frederick Douglass Together
Hosted by Boston Review of Books
Reading Douglass With BRB2026
Discussion leader:Prof. Yinghong Cheng, Delaware State University
Meeting Minutes(in Chinese):
DISCUSS TOPCIS:
因为本次阅读会为华人为主,在讨论完废奴思想后,程映虹教授更多介绍格拉斯和英格索尔有关自由与人权问题的看法和他们对华人移民劳工权利的支持。
在19世纪中后期,随着美国西海岸淘金热和太平洋铁路的完工,针对华工的“本土主义(Nativism)”和排华舆论日益猖獗,并最终催生了1882年的《排华法案》。在这一片充斥着种族偏见与恐惧的社会洪流中,著名的非裔平权领袖腓特烈·道格拉斯(Frederick Douglass)与当时美国声誉卓著的无神论演说家、政治家罗伯特·英格索尔(Robert G. Ingersoll)挺身而出,成为了当时美国白人主流社会中极少数敢于为华工辩护的标志性声音。
两位伟大的演说家虽然切入点不同,但他们以高阶的人权逻辑、敏锐的宪政视角、甚至辛辣的讽刺,彻底驳斥了当时的反移民的”虚伪“说法。
腓特烈·道格拉斯的反驳策略:普世人权与“复合国家”论;主张“自由迁移是天赋人权”;辛辣讽刺美国政客的伪善; 痛斥排华法案背叛了“立国之本”。道格拉斯作为非裔美国人,在黑人自身权益(如投票权)尚未完全巩固、甚至许多黑人组织也卷入排华情绪时,他拒绝把“民权”做成狭隘的分蛋糕游戏,而是将其视为普世价值;英格索尔一针见血地指出,普通美国人的反移民情绪本质上是因为“缺乏想象力”——他们把一切由于语言、服装、宗教带来的“差异”,盲目地等同于“低劣”,从而丧失了对异族受苦同胞的同理心。
与波士顿背景讨论:
在1869年,大西洋沿岸的波士顿还没有形成任何“唐人街”(Chinatown)的雏形,普通的波士顿市民甚至一生都没有见过一个真正的中国人。就在道格拉斯演讲完的几个月后,新英格兰地区发生了一件轰动全美的劳工事件,1870年,马萨诸塞州北亚当斯(North Adams)的桑普森鞋厂(Sampson’s Shoe Factory)爆发了白人工人罢工。厂主为了打破僵局,破天荒地从加州旧金山用火车运来了75名华人劳工作为“罢工替代者”(Strikebreakers)。由于在鞋厂的工作契约陆续到期,且西海岸的排华暴力越来越严重,这批华工中的一部分人开始向东迁移,来到了大城市波士顿。他们最初在波士顿的平安巷(Ping On Alley,现华埠核心区域)一带落脚,由于当时主流社会的歧视,他们无法进入大型工厂,于是绝大多数人开始经营手工洗衣店(Chinese Laundries)。到了1880年代,波士顿华埠(Chinatown)才真正初具规模。
道格拉斯在1869年的波士顿演讲中曾说:“在白人与黑人的关系还没完全理顺前,顶着所有的反对声音,一个全新的种族正出现在我们的边疆并引起注意……我相信华人移民的大规模到来将是一个不可阻挡的现实……”这个时候,波士顿还没有定居的华人,普通的波士顿市民甚至一生都没有见过一个真正的中国人。在道格拉斯演讲几个月后,第一批75人的华人劳工才来到波士顿。
这充分证明了道格拉斯不仅是一位废奴主义者,更是一位拥有敏锐国际政治和人口流动视角的思想预言家。
阅读会 | 格拉斯和英格索尔对华人移民劳工权利的支持 https://t.co/tCYT3hcMI6
今天晚上!!!5月30日週六晚上8:00-10:00(美東時間)舉行 《Voices of Freedom: Reading Frederick Douglass with the Global Diaspora | 與波士頓書評一起閱讀道格拉斯》,美国特拉华州立大学历史学程映虹教授将帶領討論。參加鏈接: https://t.co/zWHuNGEhI5
Voices of Freedom: Reading Frederick Douglass with the Global Diaspora | 与波士顿书评一起阅读道格拉斯 https://t.co/nhDyuHDDdJ
今天晚上,5月30日,晚上8:00-10:00(美東時間)舉行 《Voices of Freedom: Reading Frederick Douglass with the Global Diaspora | 與波士頓書評一起閱讀道格拉斯》,美国特拉华州立大学历史学程映虹教授将帶領討論。參加鏈接: https://t.co/PY1uzLcPXQ
台湾和平问题、讨论龙应台的东京讲座,最近似乎变成了两个问题。台湾和平问题,其实是可以大大讨论的,是中国的和评论还是台湾也可以提出自己的和平论,台湾说和平的话语和策略,和平作为一种政治愿景和作为一种外交手段或是国际交往,如何在国际和国内谈和平,这其实是可以去重新塑造“和平”话语的……等等,其实可以讨论很多内容的,但无论怎么讨论,我想有一个共同底线,那就是就为台湾好。
去年听秦晖老师提到他的很早提出的共同底线,这里其实可以借用秦晖老师的这个概念,一起把共同底线守住。话语问题无所谓的,哪怕没有和平二字,蔡英文说的台湾在国际上必不可少,不就是黄仁勋的再三强调的芯片制造离不开台湾。
语言中的词语就像工具箱里的工具。这里有锤子、钳子、锯子、螺丝刀、胶水和钉子。这些工具的功能各有不同,同样地,词语的功能也各有不同。
用维特根斯坦最著名的话来讨论当下的台湾就是
“语言的界限,意味着我的世界的界限。”(The limits of my language mean the limits of my world.)
如果台湾谈论和平的语言,只能围着别人给的框架转,那么台湾的生存空间就会被严重压缩。相反,当台湾把话语权转入到“全球AI不可或缺的引擎”、“共同底线的捍卫者”,还有杨双子的台湾美食等等,其实都可以视为“和平”的语言游戏的,台湾其实是在用语言为自己拓宽现实世界的安全边界。
所以无论怎么讨论都无所谓,只是千万别把“和平”的定义和内涵缩小只有一种模式。努力玩好语言游戏,套用维特根斯坦的话,语言的界限其实就意味着台湾的世界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