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波在《佛洛依德和受虐狂》中写道:
年轻时,我在街道工厂当工人。有位师傅常跑到班长那里去说病了,要请假。班长问他有何症状,他说他看天是蓝色,看地是土色,蹲在厕所里任什么都不想吃。
当然,他是在装骚鞑子。看天土色看地蓝色,蹲在臭烘烘茅坑上食欲大开,那才叫作有病。
在这些小问题上,很容易取得共识,但大问题就很难说了。
举例来说,法国人在马赛曲里唱道:不自由毋宁死;这话有人是不同意的。不信你就找本辜鸿铭的书来看看,里面大谈所谓良民宗教,简直就是在高唱:若自由毋宁死。
《独立宣言》里说:我们认为,人人生而平等。这话是讲给英国皇上听的,表明了平民的尊严。这话孟夫子一定反对,他说过:无君无父,是禽兽也——这又简直是宣布说,平民不该有自己的尊严。
总而言之,个人的体面与尊严,平等、自由等等概念,中国的传统文化里是没有的,有的全是些相反的东西。
我是很爱国的,这体现在:我希望伏尔泰、杰弗逊的文章能归到辜鸿铭的名下;而把辜鸿铭的文章栽给洋鬼子。
假如这是事实的话,我会感到幸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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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版的文化大革命中,上文中斜粗体显示的部分已经不是王小波说的可以达成普遍共识的小事了。
天地是什么颜色,在哪儿吃饭或拉屎,回字有几种写法,声乐有几种唱法,人类有多少性别,都成了无法达成共识的大问题。
更不用说,王小波一句“骚鞑子”,就会被左逼们追着Cancel,批倒斗臭油炸,再踏上一万只脚。
洒家看奈飞版《三体》,被智子的一句台词深深触动。有分教:
「We blind you from the truth so you can never advance.」
三体要灭地球,第一要务是不样地球上最聪明的人探寻真理。
这一招具有宇宙普适性。
抵达「Truth」之前,我认为还有「Fact」和「Logic」,合起来这三个构成正确认知和三观的支柱。
左逼们搞文革,无论哪个版本,在策略上都可以说是很用心的。也就是对「事实」、「逻辑」和「真相」同时展开污染和打击,目的是毁掉你的三观体系,非但让你不敢确信天是蓝的、土是黄的、在餐厅吃饭、在茅坑拉屎,甚至让你不敢主张这些基本的常识。
洒家本来就是个非常宽容的人,出于需要培养交易对手的考虑,一直对左逼眼睁眼闭,甚至还在光盐社区开发了一个「左逼股票池」,利用左逼运动的浪头进行交易。
近日我深刻反思了一下,决定不再惯着他们丫了,见一个抽一个,谁他妈也别在洒家这里拿冲锋枪站船头 - 装押艇(丫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