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andr Wang 是华裔二代,大学期间创业时,曾亲自跑到中国融资,还用中文向投资人宣讲自己的项目。但这些年来,他谈到中国时,却经常使用“AI 战争”这样的措辞。
这位 Scale AI 创始人曾把 AI 竞争放在国家安全和军事优势的框架下,呼吁美国科技公司参与国防建设。2025 年 1 月,他又公开致信特朗普,强调“美国必须赢得 AI 战争”,警告中国正在迅速追上,美国可能落后,而且长期落后。
同年 4 月,他在国会作证时的立场也很明确:美国要击败中国,就必须在 AI 上投入更大的力度,确保全球领先。他当时提出的四个支柱是:主导、释放、创新、推广。
但在这次与 Cleo Abram 的访谈里,他直接说:“我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发生了变化。”
他承认,过去读到中国官员把 AI 视为超越西方的机会,自己非常担忧。但现在,他觉得美国把中国描绘得过于可怕了。中国也会看到 AI 的强大,也会面临同样的问题:如何让这项技术安全发展,如何避免失去控制。
他的判断是,中国政府同样希望社会稳定、技术可控,也希望避免威胁人类存亡的灾难。这些共同利益,让某种形式的国际合作成为可能。
看来在Meta这个重要职位上帮助汪韬软化了他的立场。
Scale 创始人,现在在 Meta 带超级智能实验室的 Alexandr Wang,说了句很颠覆的话,他说现在是人类历史上建十亿美元公司最好的时机,理由跟多数人想的相反,他说瓶颈早就不是模型不够强了,
他的判断是,今天 AI 真正的瓶颈,是世界接受和用上它的速度太慢,技术已经摆在那,社会还在后面追,他甚至给了个更狠的假设,就算模型从今天起完全停止进步,经济和世界的运转方式,照样会被改写几十年。
打个老比方,电刚发明出来的时候,发电机已经有了,可工厂,家庭,城市要花几十年才真正把电用起来,AI 现在就站在那个位置,谁帮世界把这道坎跨过去,谁就站在新公司出生的地方,他管这叫文明级别的机会。
最反直觉的是竞争规则变了,十年前他创办 Scale,小公司打巨头是大卫打歌利亚,只能靠聪明,找缝隙,现在小团队配上智能体,变成了机甲歌利亚,巨头反而是传统歌利亚,因为大公司的流程,分工,汇报线,全是按没有 AI 的世界设计的,转身慢,小团队从第一天就按 AI 的方式搭,人少,反而能正面硬刚。
说穿了,机甲歌利亚的内核是一种新组织,少数人,加一大群智能体,大公司真正的包袱从来不是技术,是组织惯性,这也是给每个做组织,带团队的人的信号,未来的竞争力,不在你有多少人,在你这群人能指挥多少智能体。
他后半段讲到 Meta 在做的个人超级智能,让几十亿人每个人都有一个懂自己,为自己定制的智能,本质是把一个人的能动性放大到以前不敢想,他最后抛了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一切都变得很容易,你会去做什么,这个问题,比任何创业建议都值得停下来想想。
当然也留个清醒,他在 Meta 负责超级智能,看好 AI 本就符合他的立场,渠道,品牌,数据,监管依然是巨头的护城河,窗口也不会一直开着,但对普通人最实在的就一句,别再等下一代模型了,现有的已经够用,你和机会之间,差的不是更强的工具,是把它用进一件具体的事里。